我是學渣啊!
我大三都沒過四級啊!
要不是背四級單詞丟人,誰會去解剖樓啊!
你不能因為我受傷了,就覺得我會學習啊!
李守明靈機一動:“呂醫生,我這才受傷的,神志都不清楚,您看……”
“看到什麼就說什麼……”呂文斌笑呵呵的,像是張飛摸著你的頭。
李守明無奈,小心翼翼的道:“看到肝……”
呂文斌握緊了拳頭。
“肝旁邊是膽吧……”李守明緊張的看向呂文斌。
呂文斌泡麵大的拳頭在空中懸著,緩緩道:“胰頭。”
“哦,我看明白了,所以這裡是膽……”
“十二指腸第二段。”
李守明的手指猶豫了許久,再緩緩划向左上方:“所以……這裡是膽?”
“大腸。”呂文斌的臉都黑了,同時也算是看明白了情況,這廝考不過四級,是真的靠實力的。
“這邊是肝臟被切掉的部分吧,膽管在這裡,看傷口的情況,是不是再深一點,就碰到胰臟鉤突了?”被救下來的女生,伸出左手來,指著Pad上的CT影像,手腕上的朗格閃的呂文斌的狗眼直晃。
呂文斌不由點點頭:“確實是這樣子,如果不是凌醫生出手的話,他不可能恢復這麼快的,當時的情況緊急,再加上受傷的部位,你們看……一般醫生恐怕都不會費心縫膽管了,膽囊自然也保不住了。”
“就算是切掉的話,其實也可以理解。”被救下來的女生緩緩點頭。
李守明的女朋女這時抓住了話柄,厲聲道:“切掉了,你是可以理解了,我不能理解的是,好好的女生幹嘛會被校外的男人糾纏,還是二十七八歲的老男人。”
“你終於問出來了。”被救的女生笑笑,道:“但我不用向你解釋,等守明病好了,警方也會出結論了,到時候,我再給守明說。”
“不用你說……”
“我說……”呂文斌聽不下去了,順手將iPad拿回來,道:“你們仨都是雲大醫學院的,是吧?”
三人點頭。
醫學生從上學開始,老師的上下級態度就是比較分明的,不可能像是哲學系的那樣,互相都看對方是沙幣的。
呂文斌挺胸抬頭,做嚴肅狀,道:“都是醫學生,就別吵吵嚷嚷的了。注意病房內的記錄。你,戴錶的,會看CT的,應該會寫病例吧,不會也沒事,你去給那邊的實習生幫忙,好幾個都是雲大的,師兄師姐的叫的甜一點,就當提前實習了。”
“哦。”戴著朗格的女生甩甩頭髮。
“你,一會去護士站給把藥給取了,沒事喊個護士姐姐過來,學著扎扎針什麼的,別說以後當不當醫生的,技多不壓身,對吧。”呂文斌覺得安排妥當了,一陣神清氣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