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立清一個激靈,險些轉身就跑。用了極大的意志力和自從醫以來最高的智商,才喊道:“你們真的想看凌醫生做包皮手術嗎?不如交給我來做。”
洶洶的人群,頓時冷靜下來。
護士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有些遲疑。
手術檯上的馬硯麟從絕望中睜開了眼睛,向兩邊看了看,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的希望。
“凌醫生給馬硯麟割包皮的,我挺想看的。”一名小護士故意流竄到角落,喊了一聲,迅速遛了。
手術室裡冷靜了幾秒鐘,接著發出輕輕的鬨笑聲。
接著,大部分小姐姐都面帶嬌羞(偽)的點起了頭,有的人配合的道:“今天的手術還是要看的。”
“如果是割左醫生的就算了,小馬的還是可以看一下的。”
“小馬要是長得帥一點就好了。”
“又不是相親,要求辣麼高做什麼?”
郭立清這時候方才擠到了手術檯旁,正好與馬硯麟對上眼,兩人不由得尷尬了兩秒鐘,接著,郭立清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下移了。
按照正常的模式,這時候就應該馬硯麟尷尬至嬌羞的程度了。
但是,一瞬間的極尷尬之後,馬硯麟突然變得自信起來。
我,馬硯麟,為什麼要尷尬?
我應該是超驕傲的好不好!
泌尿科的副主任都稀罕我的鳥,全院的護士都爭著搶著來欣賞我的鳥,我……
馬硯麟躺在手術床上,越想越爽,緊閉的眼睛已微微睜開,自左向右的從一張張瓜子臉,鵝蛋臉,小圓臉,網紅葵花籽臉,網紅鵝卵石臉,網紅松子臉,放棄治療大圓臉,治療失敗腰果臉……看過去,表情和心情漸漸變得異樣……
突然,馬硯麟覺得情況不妙起來。
這鳥,不聽話啊!
而周圍人的表情,也都變得玄妙難明起來。
郭立清更是激動中帶著羨慕,左右看看,低聲用商量的語氣道:“不如還是我來切吧,包皮手術,我做的經驗可是太豐富了,保證給你做的好看漂亮時尚……”
蹭坐在麻醉醫生旁邊的左慈典這時候“咳咳”兩聲,道:“郭主任,我們治療組的手術您也搶啊。”
“這怎麼能叫搶呢。”郭立清皺眉,道:“小馬是我們泌尿科的女婿,十足真金的泌尿科自己人,你們急診科一聲不吭的拉過來割,這個才叫搶的。”
左慈典撇撇嘴:“小馬是去做女婿的,又不是賣了身。”
“他身子賣沒賣,我操心不來,他這個鳥確定是在我們科的管轄範圍內的。”郭立清葷話張口就來,比技術比收入比工作條件,泌尿科都在醫院鄙視鏈的下游,唯獨說葷話的技巧,從來沒有落後過。
左慈典戰不過也不想戰,瞅馬硯麟一眼,淡淡的道:“馬醫生,你的身體,你自己決定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