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力克斯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,所以只瞥了一眼,就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走。
凌然和奧斯伯恩也只是跟隨著費力克斯的步驟。
費力克斯手臂用力,在病人的軀體上畫出一條淡淡的血線……
在切入的一瞬間,費力克斯突然有一種暢快感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,自己的對面是大佬奧斯伯恩,自己的側面是帥的不行的凌然,兩個人目前的身份,都是自己的手術助手。
“照張相。”費力克斯的情緒忽然被調動了起來。
奧斯伯恩本來一直想裝個慈祥老主任的,這一刻給逗笑了,提醒道:“你要用什麼術式?”
“我在中國學到一句話……”費力克斯站在主刀位上,狂氣漸升,並用中文大聲道:“納新勝於性。”
奧斯伯恩狐疑的看向費力克斯:“什麼意思?”
“nothing better thing。”費力克斯深深的吐了一口氣:“他們說,這是一句中國名言,而且和英文特別像,是最適合我們學的,我很贊同。”
“nothing better thing……”奧斯伯恩點點頭:“你喜歡就好,現在,記得病人的心臟……”
他已經有點耐不住性子了。
費力克斯輕輕一笑,伸手要了鑷子和紗布,就低頭忙碌起來。
單就心臟搭橋手術來說,他還真的是爛熟於胸,即使學著凌然的方法來做,也是如此。
更不要說,凌然現在就在他旁邊,隨時可以補救,或者提供指導,甚至提供投餵……
費力克斯這麼想著,手裡的動作更是順暢。
如果將心臟手術看做是一場戰鬥,那每一次的手術,都是在雷同的戰場上的戰鬥,那做的越多的人,自然對戰場越熟悉。
不過,真正天才的戰術,並不一定是做的最多的人發明的。
但後來者,尤其是聰明的後來者,總歸是可以透過不斷的學習和重複,來複現發明者的路徑。就像是圍棋中的定式一樣。
它有變化,但變化總在一定的範圍之中。
凌然的手術原本就是淺創新,費力克斯記憶起來並不難,難是難在面對不同情況的不同處理方案上。
凌然對手術的全過程,有太多不同的處理模式了。
同樣以戰役為類比,這意味著一場戰役之中,每一個角落裡發生的小戰鬥,都是有所不同的。
而凌然的處理方案,往往都是非常具備技術的手段,也就相當於每場戰鬥都是由精英小隊進行的。
費力克斯學到這些並不容易。
但他還是學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