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輕輕一笑,道:“早給你準備好了,六個人,最高的一米六一,還是自己報的。你先去看病,我叫他們過去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凌醫生在哦。”護士又提醒了一句。
“都沒回家啊。不過,他家裡面也塞滿病人了,這邊的病人可能還更有趣一點。”餘媛說笑了兩句,給了臧天工一個雲醫的臨時工牌,再進到急診室裡。
推門而入,一股好似市井菜市場的氣息,撲面而來。
受傷的病人,頹廢的家屬,還有提溜著暖水瓶的老頭老太滿世界閃現,正是急診室原本的模樣。
餘媛撇撇嘴,像是解釋似的,對臧天工道:“凌醫生要求整齊整潔。所以,裡面的搶救室和危重室都要好的多,外面是最亂的,病人和家屬都不聽你的。”
“大家都覺得自己的病最重要。”臧天工發出理解的聲音,道:“急診的病人比我們擇期的要難纏多了,我有時候就不愛去急診做手術和處理,同一個病人,在我們病房和急診的病房,態度都不一樣的。”
“相信我,陰陽臉的人,我們見的多了。凌醫生自帶兩儀屬性的。”餘媛說著話,來到了8號床。
到跟前,就見一名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靠著床頭,雙目緊閉。
“李坦墨?”餘媛確定了一下人名。
“是。”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睜開了眼,像是隻失去了可愛的流浪狗似的微笑。
“腹痛?還有哪裡不舒服?”餘媛來到床邊,並向臧天工使了個眼色。
臧天工會意了幾秒鐘,嘗試著將圍床的布簾給拉了起來,形成了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。
餘媛滿意的點點頭。到了主治級的醫生,智商基本都是線上的。
病人被圈進了獨立的空間,情緒也變的輕鬆了一些,皺著眉道:“還有點發燒……就是今天吃完飯,突然覺得肚子疼的厲害。跟我平時肚子疼都不一樣的感覺。”
“平時經常肚子疼?”餘媛問。
“那倒也沒有。”
餘媛抬頭:“那你剛才說跟平時肚子疼都不一樣?”
病人:“就跟以前肚子疼不一樣,我說都不一樣,是個形容……”
餘媛翻了一個誰都看不見的白眼,道:“我查個體。家屬來了嗎?”
“在路上呢,好像堵車了。可以打電話給他們……”
“我打電話給家屬做什麼?”餘媛看出來了,這位的智商不是太富裕,指揮著讓病人調整了一下姿勢,接著將手按向病人的賭氣右下側:“疼了就喊……”
“疼疼疼……”瘦削的男人立即喊了起來。
“喊的不要太誇張,這邊呢?”餘媛又將手放向左側。
“疼。”
“比剛才輕是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