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脆聲道:“可不?沈家富貴,沈議絕又由著我揮霍折騰,自然是想怎麼打扮怎麼打扮。”
南寶衣抬手作請:“我剛煮了好茶,來嚐嚐。”
“我可不是來喝茶的。”寒煙涼蓆地而坐,眼中笑容又多幾分,“我是受人之託,來做媒的。”
南寶衣怔住:“做媒?”
寒煙涼示意婢女進來。
楊柳抱著兩隻大雁踏進內室,笑嘻嘻道:“有人求娶南姑娘,這是他吩咐我家夫人送來的兩隻大雁,南姑娘收是不收?”
兩隻大雁皮毛油光水滑的,腿上還綁著紅綢。
南寶衣怔愣。
寒煙涼今兒個……
是吃錯藥了?
南寶珠笑著輕輕拍了下她的後腦勺:“發什麼愣啊,就不問問是誰要求娶你?”
南寶衣終於回過神。
寒煙涼絕不會背叛二哥哥,難道說……
二哥哥,竟然想重新求娶她?
他在想什麼呀,都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,還整這一套。
她這麼想著,心底卻生出隱秘的歡喜。
她略帶靦腆地問道:“可是二哥哥要你做媒?”
寒煙涼逗她道:“猜錯了。”
南寶衣又愣了愣。
寒煙涼噗嗤大笑,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頰:“除了他,還能有誰?說是想與你重新補一場婚禮,也好給你雍王妃這個正式名分。東西都準備好了,你什麼都不用管,只需安安心心吃好喝好,等著嫁去雍王府就是。”
南寶衣面頰緋紅,嬌嗔道:“你逗我作甚……”
寒煙涼爽快道:“看你這樣子,算是答應了。你既答應,我這就回復他去,要準備的東西還有很多呢。”
她緊趕慢趕地走了。
南寶衣雙手捧臉,盯著那兩隻大雁,唇角止不住地揚起。
原來二哥哥沒來見她,是打算重新補辦婚禮。
成親之前,確實是不宜見面的。
“小呆子!”南寶珠玩味,“不怨他不來看你啦?瞧你笑得那副痴相,沒得叫外人看見了笑話。”
南寶衣面頰更紅,笑意更盛:“開心嘛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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