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蜀郡大旱,薛定威將南家賑災的功績記到了薛媚頭上,才得到朝廷認可,封薛媚當了個郡主。
看來這一世,她要求名了。
……
一連數月,天干無雨。
南寶衣坐在廊廡下讀書,荷葉端來茶點,忍不住絮叨:“這都四月天了,自打上元節後,一場雨也無。奴婢聽人說,田裡的作物都活不下去了,那田地都裂開了!也不知何時能落雨,真叫人憂心。”
南寶衣翻了一頁書。
因為提前向二哥哥預警過,再加上沈議潮的卦象,所以二哥哥以靖西侯的名義,要求所有蜀郡百姓打井儲水。
再加上二哥哥一手掌控米糧,特意在名下所有米鋪前貼了告示,稱今年糧食絕不漲價,叫百姓們心安很多,沒有出現大肆搶購米糧哄抬糧價的行為。
比起前世,現在情況已經算是很好了。
荷葉把茶點放下,抱著茶盤蹲在臺階上,“那位沈公子還真是厲害,居然能提前占卜到今年大旱。現在蜀郡人都稱,沈公子是天師現世,府裡的小丫鬟們都喜歡往朝聞院跑,想請沈公子替她們占卜姻緣呢。”
南寶衣盯著書卷,輕笑一聲。
“小姐笑什麼?”
“姻緣是自己籌謀來的,與占卜又有什麼關係?如果心儀一個人,卦象卻顯示不合適,難不成還要否定這份喜歡不成?”
荷葉點點頭,“小姐說得好有道理!”
她又遲疑:“小姐,您是不是有了喜歡的人?這幾個月以來,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連玉樓春都不怎麼去了,整日悶在屋裡讀書,真叫奴婢擔心。”
南寶衣拈了一塊核桃酥,“沒有的事……”
荷葉捧著臉,暗道她家小姐沒機會接觸外男,確實不會喜歡誰。
想起什麼,她忽然眼前一亮,“對了小姐,聽聞朝廷特意撥了賑災款,多達上百萬兩紋銀,由戶部侍郎張大人押送,已經抵達錦官城郊外了!負責接待張大人的,是咱們侯爺呢。”
南寶衣小口小口吃著核桃酥。
這些天來,權臣大人日理萬機,漸漸連家都不回了,只住在軍營。
細細算來,他們已經有三個多月未曾見面。
她心裡不禁有些惦念。
誰知,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來。
季嬤嬤笑著從遊廊走來,“寶衣姑娘安好。”
南寶衣起身,微微福了一禮,“嬤嬤安好。”
“老夫人聽說張欽差從盛京而來,特意備了些薄禮。正好寶衣姑娘和侯爺親厚,就請您走一趟軍營,把禮物交給侯爺,也好請他轉交給張欽差。”
南寶衣頷首,表示明白。
京官出使蜀郡,南府作為蜀郡第一大富商,自然要有所表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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