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用怎樣的方式。
無論是否會被誤解。
南寶衣微笑:“竟有過這種事嗎?我不記得了。”
矮案擋住了她的身子。
放在膝上的雙手,早已攥緊成拳。
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,她卻對疼痛渾然不覺。
她笑著,嬌美豔麗的小臉堪稱絕色,甚至比盛夏的鳳仙花還要熱烈爛漫,絲毫不見悔改之色。
周家大郎氣得猶如五雷轟頂,雙手顫抖得厲害。
他遇到的女子都很好,除了沈姜,他再沒見過哪個女子如此貪慕權勢,黑白顛倒,滿嘴謊言!
他抽出匕首,驟然劃斷竹篾編織的席墊。
他厲聲:“與你這種人為伍,是我最大的恥辱!南司徒,從今往後,你我割席斷交,再無情誼!”
他決絕地轉身離去。
裴家大郎性格溫潤。
他注視著南寶衣,卻也忍不住面露失望。
他起身,一言不發地跟上週家大郎。
朝堂中的清流一派,沉默地跟上了兩人。
寒門子弟不肯給南寶衣一個正眼,只向蕭弈行了退禮,便帶著怒意和委屈魚貫而出。
珠簾輕曳,伶仃作響。
沒多久,水閣裡只剩下皇后一黨的官員和被錄用的世家子弟。
一名肥頭大耳的官員站起身,得意舉杯:“南司徒不必理會那群傢伙,您公正不阿,皇后娘娘真有眼光!這杯酒,下官敬您!”
南寶衣一手支頤,唇角輕勾,遙遙與他舉杯。
水閣裡很快響起熱鬧的管絃聲。
觥籌交錯,紙醉金迷。
南寶衣借醉起身,去了溪水對面的抱廈。
她沒叫宮女伺候,正要關上門,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突然扶在門框上。
她抬頭。
那張俊美昳麗的面容映入眼簾,骨相深邃流暢,丹鳳眼透著幾分深沉和凜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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