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走吧?官大一級壓死人,人家是組長,他們只是光頭小社員,真要鬧掰了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;
留下繼續聽吧?總覺得接下來組長要說的不會是什麼好事兒……
丘組長環視一週,見不少人臉上雖然都有明顯的掙扎,可還是沒有一個人離開,就滿意的點了點頭,這才不緊不慢的說:“有沒有人願意跟我去破除封建迷信?”
包括諂媚男在內的眾人心中頓時暗叫不妙,一時間竟沒人敢接話了!
丘組長有些不大高興,重複一遍之後還是一片死寂,乾脆就自己點了剛才最活躍的諂媚男和那兩個平時工作就喜歡“搔首弄姿”的女同事一起。
沒被點到的劫後餘生,被點到的三人卻妥妥兒的如喪考妣,然後得到一眾同事愛莫能助的憐憫眼神。
怎麼就覺得這一去凶多吉少呢?
天已經黑透了,伸手不見五指,夜幕下的秋季山風格外冰涼,刮起來還帶著嗚嗚咽咽的可怕響聲。
平時在室內也就罷了,各種現代化裝置已經能夠很大程度上賦予現代人類充分的滿足感;可這會兒一出來,周圍沒有牆壁,只有無邊無垠的廣闊天地,讓人身心舒坦的同時也更容易膽戰心驚。
那個染頭髮的女孩兒忍不住抱著胳膊打了個哆嗦,帶著哭腔說:“丘,丘組長,我覺得也沒什麼好看的,要不先回去吧?明天再弄也不晚啊。”
諂媚男也附和,又腆著大臉說了幾句好話,然而丘局長始終不為所動。
“找到了!”
大概是丘局長也知道這次可能沒人真心幫自己i,所以打從一開始也只是拉了幾個人作伴來的,並沒敢指望別的。
她仔細順著GPS的指引一寸寸踩過這片土地,現在十來分鐘過去了,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,終於找到了!
“真就是那個什麼八門金鎖陣?”海藻女人有些茫然的問道。
“什麼八門金鎖陣啊,”諂媚男嗤之以鼻道,“那是在山裡的,咱們這個只能是送的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:“不過單看他是不是一次清理一次了。不對,這種旅行本身夠可以被帶進取其運動原理使得。”
“你說的不錯,”丘組長少有的誇獎了幾句,又麻溜的把他手裡的手電筒抓過來,“行了,帶我們飛吧!”
單純限制自己在那裡並不罕見,罕見的是這些東西的手法。
諂媚男登時就是一哆嗦,慌忙躲避著已經丘組長遞進來的申請信。
這,這是要讓自己上?
諂媚男都快哭了,“能不幹嘛?”
他的特長就是打嘴炮,拆遷什麼的,真心捉急。
“沒得選,”丘組長笑眯眯道,“其實你不用有什麼心理壓力,就是推倒幾堆石頭。”
諂媚男在心中瘋狂吐槽,既然你的時間那麼著急,又有這麼多人等著,為什麼不著急親自來?
之前顧陌城跟每個人都要了心頭血,除了做替身之外,還做了代表個人命數的特殊火油蠟。那些蠟燭大約摸鉛筆粗細,不到一尺長,紅潤可愛,燃燒起來卻極為緩慢。
她絲毫不敢大意,在望燕臺準備清單的時候她就特意要了一個扁平的無頂玻璃罩,七根蠟燭就筆直的豎在裡面。
此刻那七根蠟燭正靜靜燃燒,分明透不進風去,可燭心卻會偶爾憑空跳動兩下,有時甚至瘋狂扭動搖擺,似乎隨時都會熄滅,最終又都重新歸於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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