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每次只是偷偷的看幾眼,從沒打聽過那人跟什麼人來往,可是今天她特別想知道。
“你趕緊去打聽打聽,他到底見了什麼人?”
翠姑猶豫不敢動,那可是郡王級別的貴人。
謝青玉臉色一冷,“給她銀子。”
大丫頭從袖袋裡掏出一張交子,翠姑一看,竟是二十兩,內心一喜,果然每次只要涉及到趙小郡王,玉娘子就顯得格外大方。
不虧長得跟花一樣的男人,連摳搜的小娘子都捨得甩銀子。
如果趙瀾知道他就值二十兩,不知心中作何感想。
天色漸漸暗下來,與家人吃過晚飯後,謝青玉回到自己院子,“翠姑還沒來?”
“回娘子,還沒來。”
“那紅姑呢?”
“也沒來。”大丫頭見主人顯得焦燥,“娘子,紅姑專管訊息的,或許讓她去打聽那人為何不在尉州或許更快。”
看著昏暗的油燈,謝青玉壓下焦燥,慢慢變得沉靜,再次成了穩重端莊的大家小姐。
夜深人靜。
辦了一天事的衛世子來到了文升酒樓。
這處酒樓在望春門附近,曾經是晉王妃的管事婆子——徐嬤嬤的,後來徐家犯事,這處酒樓就成了趙瀾的資產,重新取名為——文升酒樓。
趙瀾在東山書院下開的酒樓叫東昇酒樓,凡是他開的酒樓,後面大多帶個升字。
衛世子到時,某人正坐在給自己特留的包間,窗戶開著,正對著長街,戌時末,大街上沒什麼人,只有食肆酒樓鋪子面前的燈籠高掛,星星點點,給夜色抹上了亮色。
衛世子皺眉,八月下旬,晚風挺涼,這人真是傷心傻了,連窗都不知道關,他走過去讓下人關窗。
下人不敢。
衛世子朝桌邊如石頭一般坐著的人看去,忍不住問道,“你透過這扇窗子‘打草驚蛇’?”
趙瀾雙手撐著桌邊,目光游離,像是失了魂一般,好像沒聽到衛世子在問他什麼。
衛世子又看向雙瑞。
雙瑞嘆氣,朝桌上的飯菜看了眼,他家主子從昨天到現在,除喝了幾杯水,連一粒米都沒進。
衛世子也跟著雙瑞嘆氣,知道趙瀾沒心情,便對雙瑞道:“我今天去了子瑾說的幾個地方,什麼也沒查出。”然後,坐到了趙瀾對面。
雙瑞拱手:“多謝世子,等我家主子渡過這一劫再謝。”
衛世子擺擺手,都是兄弟,就不要說這些了,陪著趙瀾坐著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三泰從外面進來,附到趙瀾耳邊,“昨天跟蹤的那婦人又去謝公國府了。”
趙瀾目光倏的一抬,如雷鳴電閃,那狠戾的勁,像是一隻手就能撕毀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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