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歌知道她是記者,本來以為是那些狗仔挖花邊新聞的,陸菲卻像是知道似的,趕緊解釋她是社會新聞那邊的。
最後,陸菲留下了資料簽好字這才離開。
臨走時,顧長歌教育她下次要及時報警,男女的力量差距還是很大的,萬一要是那人有武器,她很容易受傷。
「嘿嘿,我知道了,謝謝警察叔叔關心。
我打不過我就跑了,我爬下水道可快,嘎嘎厲害。」
陸菲的這句話將顧長歌的夢境重合,裡面的那個女孩也曾說過一樣的話,這更讓他精神恍惚。
等好不容易回過神的時候,人已經走了。
顧長歌按著心口的悸動,覺得自己搞不好是得精神分裂了,回頭得去看看心理醫生。
本來顧長歌以為這就是一個離奇的偶遇,然而第二天,全市展開掃H活動,在不少KTV,會所抓了一些失足婦女。
顧長歌負責錄口供,錄著錄著就看到一個蹲在角落的熟悉身影。
「陸菲?」
陸菲抱著腦袋努力把自己縮起來,聽到顧長歌的聲音,緩緩抬頭,露出了個尷尬的笑容。
「嗨,警察叔叔,又見面了~」
顧長歌看著她穿著高開叉旗袍,修長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氣裡,只覺得喉嚨發緊,嘆口氣把她帶到審訊室。
陸菲縮著脖子走進來,顧長歌瞄了她一眼,將掛在牆上的警服遞給她,讓她穿上遮一遮。
因為旗袍的緊密包裹,陸菲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這讓他根本無法思考。
「說吧,怎麼回事,前兩自己是記者麼?」
「咳咳,我確實是記者啊,這不是聽說那個會所有不正當交易麼,我就想著去錄點證據,結果今天剛應聘進去,你們後腳就進來抓人。
我才上崗不到半小時啊!!」
陸菲苦著臉,也很惱火,剛才有個傻der想摸她,她剛要用啤酒瓶子楔死個王八犢子。
早知道會有掃H的來,她就直接砸下去了。
顧長歌無語地看著她,只想說這女的膽子真大啊。
最後錄了口供,又折騰了半天,陸菲就離開了。
臨走時,陸菲看他似乎沒什麼精神,就從包裡掏了一盒薄荷糖出來,吃一粒就涼到天靈蓋,渾身打冷顫。
顧長歌吃了一顆,頓時就不困了。
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原則,他挨個同事發了一顆,這一晚上,所有民警都無比亢奮,大夏天的空調都調高了兩度。
經過這次,顧長歌對陸菲又有了些不同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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