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醒來,顧長歌都淚流滿面,心口好像破了個大洞一樣。
他只要一看到陸菲,就想靠近她,恨不得把她關在家裡,只給自己看。
可回想起自己這麼恐怖的想法,他又覺得不像自己,於是就更加確定自己要看心理醫生。
就在他約定好去看心理醫生的這天,剛和小王警官交班,就看到刑警隊的人滿臉殺氣地回來。
剛才他們接到線人舉報,有人販毒殺人,他們全副武裝地衝出去了。
看這樣,案情應該很棘手吧。
果然,確實有人販毒殺人,但是那人是富豪家的孩子,儘管被抓到,卻死不承認。
而旁邊的人更是主動背鍋,拼著自己死,也要保富豪家的孩子。
「真是太氣人了,媽的,那死孩子看到我們過去,一點也不緊張,甚至還帶著笑。
就那樣的恐怖性格,如果這次不把他給抓起來,往後不定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案。」
刑警隊長氣得踹翻了邊上的椅子,周圍的同事們也都陰沉著臉。
「不是有四個目擊證人麼,你們沒把他們帶回來?」
顧長歌聽著他們的敘述過程,想著有人看到,就能作證啊。
「沒用,四個裡頭,兩個八十歲的大爺,心臟還不好,看到殺人,直接嚇過去了,人還在醫院呢。
還有一個媳婦懷孕九個月,馬上要生了,那邊有權有勢,他不敢出庭作證,就怕到時候遭到報復。」
刑警隊長煩躁地撓撓頭。
「那還有一個呢?」
顧長歌不死心地問。
「是個年輕女孩,現在被送到醫院檢查了,如果沒事就能來錄口供。
倒是咱們問問。」
隊長說話間,警車就回來了,顧長歌看著從車裡走出來的人,無語的扶額,不是說不要在警局裡見面的麼,怎麼又來了。
而且,這次還來了一把大的。
刑警隊長沒看到顧長歌糾結的表情,趕緊跑出去迎接陸菲,態度可以說是非常諂媚了。
端茶倒水,就差捶肩捏背了。
當陸菲聽到刑警隊長小心翼翼問她要不要出庭當證人的時候,她非常乾脆的就同意了。
「你真的同意了?那些人有錢有勢,你很可能有危險,你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。」
刑警們雖然開心陸菲同意作證,但是也怕她出問題,一切還是以公民的生命安全為主。
「我是孤兒,他們想報復也只能報復我,不過我相信你們會派人保護我的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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