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還不等他改正呢,就被皇帝罰了一頓。
十個板子打下去,這兩天估計是出不了門了。
狗皇帝罰宮明遠,會不會也是在敲打她?
他可以容許她有勢力,卻不能容許她這邊風頭太過,昨日太常寺卿被她的黨羽一陣彈劾,狗皇帝為了體現出對她的看重,摘了太常寺卿的官銜,她的黨羽自然得意,狗皇帝拿宮明遠開刀,便是為了警告她這邊的人——可以得意一時,但不能太過忘形。
賞罰分明,恩威並施,果然是狗皇帝的性格呢。
宮明遠這次也就只能自認倒黴了。
“派人送些補品去宮尚書府上吧。希望這次過後,他的嘴巴別那麼壞。”
“是。”
一晃眼到了正午時分,宋雲初按照約定,去了永平樓。
這也是一家規格較大的酒樓,平日裡生意不錯,可當她踏進酒樓時,大堂竟空無一人。
楚玉霓那傢伙為了給她準備驚喜,竟然還包場了?
“大人來了?快裡邊請。”
掌櫃的走上前來,恭敬地招呼著宋雲初,“楚公子都已經吩咐好了,今日這永平樓只接待您,不接待其他人,大人您有什麼需求儘管提,今日之事,也絕不會外傳一個字。”
宋雲初輕挑了一下眉頭,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。
搞得這麼神秘……就算是賄賂,也不用包下一整個樓吧?
“天字一號房,大人請自行上去,酒菜一會兒就到。”
宋雲初聞言,轉頭吩咐白竹,“你在樓道口守著,本相若是沒有叫你,你就不必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宋雲初上了二樓,來到了天字一號房外,推開房門。
映入眼簾的情形,讓她有些瞠目結舌——
桌旁跪著兩名年輕俊秀,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膚白貌美的……少年?
不錯,就是少年,看上去最多就十七八歲。
他們的皮膚白得如玉一般,身上披著潔白又鬆垮的袍子,領口大敞,裸露著大片肌膚。
烏黑如綢緞般的長髮披在肩後,他們都有些怯生生地望著她,如黑珍珠般的瞳孔裡透著敬畏與……羞怯?
這兩個唇紅齒白的少年郎,就是楚玉霓給她精心準備的禮物?
他大爺的……
楚玉霓那腦子絕對不可能懷疑她女扮男裝,他給她送小白臉,是認為她好男風,有斷袖之癖。
這就是他的審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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