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在搭配上,遂不得不展露出這般不諧,畢竟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大修士再強,也只能做到將之一息間鍛壓,而無法做到無中生有,填補缺漏。
但倘若有對於五行之道真正熟稔的修士,許是能夠通過後續的寶材填補,將這玄色鐵石完整的臻至圓融,許是到了那個時候,這寶材的熔鍊反而要變得輕而易舉起來,而且還要更上層樓。
也正因為吾宗長輩的說法,之後數十年,幾乎每位來道城駐地的天驕道子,都要對著這鐵疙瘩,印證一番自己五行雷法的修行底蘊,道法根基的渾厚與否。
而也直至數位道子盡都無功而返,這般印證的熱度才消減,教這寶材封存在了又一間庫房之中,蒙塵已有數十年矣!
因而,來時路上代替諸位師弟師妹們,遴選著吾宗與師兄的見面禮的時候,想到師兄曾經因為劉玄甫的所作所為而勃然大怒,遂想到了這份寶材,送與師兄做見面禮。”
聞聽得此言時,楚維陽目光灼灼的看向這鐵疙瘩時,已滿是興致勃勃、躍躍欲試的激湧心緒。
但是閃念間《尸解煉形圖》洞照幽光,將這般情緒鎮壓。
因為只這閃瞬間的觀瞧,楚維陽便足以斷定,不論成與不成,這對於楚維陽而言都是一個需要蠻長時間耗費心神的事情,非是閃念間的靈感躍升所能解決的問題。
畢竟這間接而言,也算是金丹境界大修士的道法產物,連神宵宗的諸位天驕道子數十年間都未曾解決的問題。
因而,楚維陽雖然對這寶材甚為滿意,但同樣也不得不苦笑著搖頭。
“師妹,你這送給貧道的哪裡是見面禮,分明是個詰問的難題!”
聞聽得此言時,允函只是笑著開口道。
“不,這就是錦上添花的見面禮,若是能解這寶材之難題,下次見面時,師妹便答應師兄一個要求。”
“任何要求?”
“那……那依師兄便是……”
她似乎十分喜歡與楚維陽作約定,之前是約定著再次逢面;如今逢面了,便約定著謎題解開之後要如何。
只是,上一番約定的流程,大抵還未曾走完呢!
一念及此時,甚麼約定,甚至連帶著鐵疙瘩本身,都被楚維陽拋諸腦後,他只是靜靜的頷首間,將那寶材收入了袖袍之中。
緊接著,楚維陽那幽幽的聲音復又響起,熟悉的窒息感再度於允函的心神之中生髮。
“說來提及到了貴宗的故事,貧道忽然有一番疑惑,緣何貴宗的歷代先賢,都未曾思量過將五行遁法也一併掌握,二者兼修,難不成身融五行能成,身融五雷卻成不得?”
聞聽得此言時,允函只是搖了搖頭。
“無須遁法,吾宗自有秘法,能成身融五雷之曼妙,只是歷代先賢顧忌的則是其中的因果而已,至於兼修之後會發生甚麼,許是……古五行宗的故紙堆中會有隻言片語。”
於是,楚維陽繼續說道。
“貧道不怕這般因果,而且貧道很想印證一番,這五行遁法與五行雷法交織與共鳴之後,會發生甚麼,想看看古五行宗的高邈所在,今世還有復刻的途徑嗎?”
當然有,楚維陽掌遁法,允函掌雷法,二人參合三元,道法交織與共鳴之中,便可復現昔日高邈盛景。
當然,參合三元這樣直白的字眼,是元門說法。
玄門修士言稱此道,好曰“房中術”。
於是,允函好似是真個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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