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而,當這樣的真人名諱真切的烙印在了那一卷《玉冊》之上的頃刻間,那漫天的玉光清輝非但不曾消隱,更相反,在這一刻復又驟然大盛。
倏忽間,便驟然見得一團五色玉華朦朧兜轉之間,隔空遁入齊飛瓊腦後懸照的鏡輪之中,在無量神華里浮浮沉沉,復又兜轉間甚為靈動的消隱。
這是大界以天地靈根相饋贈。
而這樣的景象,更是教班道山大驚之後,復又驟然大喜!
這意味著,一位屬於皇華宗的神境真人的誕生,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!
這便是運數!這便是先機!這便是那黃金大世將至未至的恢宏與瑰麗。
而當第二日的宣法告一段落之後,伴隨著皇華宗的弟子們在不外洩宗門經篇的前提之下,將這宣法的曼妙宣之於眾的頃刻間,這幾乎是天雷勾動地火一般,霎時間,教偌大山野之間的諸修境界沸騰。
如是鼎沸的氣韻,甚至驟然化作真切的雲浪,倏忽間攪動著天穹雲海,甚至在這樣的氣韻變化之中,楚維陽都能夠感覺到絲絲縷縷天地變化程序的加快。
這已然是鼎沸至於盛極的景象,而之後,楚維陽無非便是須得向世間諸修印證,這每一日的宣法,盡都是這般的直指至高,盡都是這般的動搖天地道法本源!
於是,第三日時,當允函似是恍恍惚惚,尤還沉浸在己身的參道悟法裡,仍舊趺坐在五色土高臺之上,以天心雷音宣講《五元真雷大道經》的時候。
一切盡皆像是昨日里齊飛瓊講法的復刻一樣。
掌握著渾厚的香火之力,允函自《玉冊》之上留注了己身的真人名諱——
廣世弘教五靈蘊妙真人。
同樣的,《玉冊》沉澱了無算歲月的累積像是要在這一過程之中徹徹底底的放送一樣。
玉光清輝裡面,是一般無二的五色玉華垂落,但是滿蘊著雷霆氣息的天地靈根,遁入了允函的道果鏡輪之中去的頃刻間,便與允函的道果所交織與共鳴。
在修途路上,允函事實上比齊飛瓊尤還多邁出了一步,這頃刻間,好似是隻要允函想,便已經能夠輕而易舉地依循著《五元真雷大道經》而證就神境真人。
那門扉已經洞開,但是,是允函自己未曾選擇躍入其中。
她猶還在參道悟法的程序裡面,尤其是淳于芷的躍出藩籬,給予了她許多許多的啟發,教允函像是洞見了屬於天心雷法的前路。
她希冀著能夠有更多時間的磋磨。
進而,是第四日。
當蕭鬱羅、師雨亭以及青荷三人,齊皆趺坐在高臺之上,依循著師承之傳續次序,依次宣法,闡述百花樓那極致完整的符陣、須彌、嫁衣三脈的至高經篇的時候。
同樣的天地造化,映照在了她們的身上,甚至不同於齊飛瓊和允函,這會兒她們所宣講的,是曾經三元極真界中有所傳續的道與法,是至高經篇的失而復得,而似乎那歲月光陰的剪影之中,屬於那個秘辛時代裡,真正百花樓諸神境真人以性命為代價的付出,仍舊被天地所烙印。
而那份回饋,終是在無算光陰之後,烙印在了她們三人的身上。
哪怕天地亟待回返原貌,這一刻,伴隨著玉光清輝的垂落,仍舊有著海量的天地靈韻被瘋狂灌湧而至。
蕭鬱羅最先在《玉冊》之上書就真人名諱——
廣世弘教承文織妙真人。
進而,伴隨著暗金色玉華垂落的同時,那海量的靈韻灌注,便生生教蕭鬱羅駐足在了真正的金丹境界頂峰,進無可進,直抵著那一道躍出藩籬的門扉,甚至連帶著那門扉本身,都在這樣的靈韻沖刷過程之中,洞開了一道縫隙。
再之後,則是師雨亭在《玉冊》之上書就真人名諱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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