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娃不屑道:“這算什麼,剛才拿些丹藥給那些廢柴,還不如拿來孝敬本宮。”
本宮?
怎麼語氣如此熟悉?
舒寒散去渾身黑氣,露出微笑著蹲下來,剛準備問話時,只見那女娃看到舒寒後,臉色突然寒了起來,露出不符合年齡的冷漠,接著她跳起來就狠狠掄了舒寒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疼得啊,直接把舒寒這個築基修士抽出三丈遠。
女娃叉腰怒聲道:“臭小子!總算給本宮出來了!你讓本宮好等!”
舒寒捂著臉頰從地上爬起,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娃。
這凌霜自傲的氣質,這蔑視天下的語氣。
他喃喃道:“你……你是上官若琳前輩?您怎麼變成這樣子了?”
上官若琳沒好氣抱著小手,長嘆道:“早知道當時就不應該使出秘法救你小子,害得本宮淪落到如今境地,隨便拿幾個煉氣期弟子的丹藥都被追得漫山遍野跑。本宮什麼時候受過如此委屈,不如當時在礦坑下跟你一起死了算了!”
舒寒嚥了口吐沫,小心翼翼走了過去。
“前輩這一切到底是怎回事?”
上官若琳髒兮兮的小臉蛋揚起,瞥著舒寒,說:“這是本宮修煉的功法問題,在修為被壓制的情況下強行使用金丹秘術,造成元氣大傷,全身修為被壓制在金丹內。”
“那怎麼還返老還童了?”
上官若琳瞪眼:“你是說本宮之前老?”
舒寒一陣語塞:“這……您知道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上官若琳從自己亂糟糟的頭髮上摘著一片片樹葉,說:“這是我們天闕宗的天闕六合訣造成的。早年本宮修煉這門功法不慎走火入魔,留下隱患,導致修為週期變化。傷及本源後,年紀也隨修為一起降低。”
看著上官若琳一副氣惱的樣子,難怪她在礦下生死攸關之時也不願意使用金丹秘術。
聯想到她之前那幅不食人間煙火,孤芳自賞的高傲樣子,突然生活不能自理確實比殺了她還難受。
舒寒心中愧疚,蹲在她面前,小心翼翼幫她摘掉頭頂的樹枝樹葉。
“前輩,這件事確實是晚輩虧欠您。有什麼方法能幫前輩恢復原來的樣子?晚輩一定在所不辭!”
上官若琳氣鼓鼓坐在地上,冷哼道:“本宮怎麼就碰到了你這個小子,也罷,畢竟你救本宮在先,這件事就扯平了。不過,你應該獲得了那礦下老鬼的最終獎勵,極品靈石在何處?或許這件寶物能讓我恢復元氣。”
舒寒訕訕笑著,把見到龍玄上人的事一五一十講給了她聽。
聽完,上官若琳更是氣得小臉漲紅。
“三個月白等了!待本宮恢復修為,一定要砸了他這破礦!”
舒寒勸說道:“砸礦的事以後再慢慢談吧,現在多關心一下前輩你要如何恢復修為?”
上官若琳聽之,也冷靜下來,嘆息說道:“你現在也有築基修為,把本宮送回天闕宗吧,爹爹的本源元嬰應該能讓本宮恢復。”突然上官若琳好像想起了什麼,還沒等舒寒答應,立刻改口道:“不!決不能現在送本宮回去!”
舒寒: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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