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！”
舒寒有些難以置信，他沒想到大祭司居然逆天到這種程度！玄天融虛術乃是玉虛道人多年參悟玄天境界研究出來的逆天神術，但這項神術也需要吞噬其他人虛空才能完美。而大祭司僅僅在煉虛期時，就開創了比玉虛道人更加逆天的神術，讓自己體內虛空自然衍化出了十界虛空！
而且這一過程僅僅用了兩百多年！
舒寒覺得有些頭暈目眩，他實在不明白，靈界怎麼會生出這樣的人。這已經完全不能用天驕來形容了，那簡直就是怪物！
相較於大祭司，舒寒在每個階段都被甩下一大截。
就連他最自傲的十界虛空，對方也輕而易舉達成。
“若是大祭司能輕易達成十界虛空，那麼十界虛空融為一尊大世界，恐怕對他來說也是輕而易舉。”
天樞聖人長嘆道：“不怪舒寒小友如此震驚，倉顏他煉成十界虛空融合成一尊大世界時，暗中觀察的古前輩也是十分震驚。”
“一尊世界煉成後，倉顏很快完成了自己的合體儀式，讓一尊世界與自身合二為一，成就無上合體大道。就在倉顏完成合體之後，更讓古前輩震驚之事發生了。”
“什麼事！？”
舒寒十分緊張，他當年完成十界虛空合體，立刻頓悟出了《唯一道法》。若是大祭司也頓悟了《唯一道法》，那麼自己這一方的勝算就很渺茫。
天樞聖人口氣凝重說道：“倉顏在合體之後，在白虹族眾目睽睽之下，面向西南蒼穹的無人之處，恭敬一拜。”
“啊？”
在場之人無一不覺得愕然。
“這有什麼好震驚的？”
舒寒眼皮一跳：“難不成古前輩就在西南蒼穹之上觀察大祭司？”
天樞聖人默然點頭。
“古前輩說，當時他看到倉顏向他禮拜，當即知道倉顏是感知到他的探查。這讓古前輩覺得十分不可思議！他乃九劫真仙，就算削去九劫修為，實力底蘊也並非八劫半仙可比。哪怕他暗算觀摩八劫半仙渡劫，也不可能被發現。然而那一刻，倉顏準確無誤感應到了古前輩的探查。”
“這……”
舒寒鬆了一口氣，雖然這一件事也確實離譜，但只要不是頓悟出了《唯一道法》都還好說。
“他怎麼做到的？”
天樞聖人說道：“古前輩探查到，那就不方便繼續潛行，於是便第一次在靈界露面，面見了倉顏。那是古前輩第一次起了愛才之心，他想收倉顏為徒，傳授他仙道秘法，並揚言倉顏在他的教導下，將來必將比超越自己，成為真正的九劫真仙。”
“所以說大祭司是古前輩的弟子？”
天樞聖人搖頭。
“並不是，倉顏婉拒了古前輩的好意。”
舒寒眉頭一挑：“他拒絕了？！”
“古前輩也十分詫異，他要是出面收徒，就算八劫強者也會趨之若鶩，更何況是一位只有合體修為的後起之秀。古前輩對他說，若是你成為我的弟子，你終會成為靈界最強，萬人敬仰，永生不死，壽比天長；並且你的族群也會獲益，毫無疑問將因你而起，成為靈界第一大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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