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從城門可以隨意於夜間開啟就能判斷得出來。
有一股勢力,居於七色堂身後,在幕後遙遙指揮著。
只是斬斷別人手中的一柄刀沒什麼意思,不把用刀的主人找出來,他心中實在難安。
花臉兒說過一點隱秘,但也只是懷疑,並不能肯定就是她那位“兄長”。
如莊紅衣這種人,平日裡看起來雖然冷若冰霜,得看她面對的是什麼人。
能撐出這麼大的場子,她的交遊可能有點廣闊……並不能認為,她認識結交的隨便一個人就是幕後黑手。
最好的辦法,當然是擒住她,仔細問上一問。
而且,他還懷疑,莊紅衣此次運走的女子並非全部……
按青字香堂的規模來算,赤字香堂至少也得有數百人之多,就算精銳少點,一百還是有的。
否則,單憑馬車旁邊這二十餘人,撐得起一個香堂?
如此一來,她還有手下,還在行動……說不定,還有一批可憐的女子沒有運走。
所以,就算是追到天邊,也不能放過眼前這位瘋狂逃逸的莊香主。
煉體修習者,在前期,對付氣修的時候或許沒有太多辦法,手段上面會處於劣勢。
但是,在身體強度還有耐力方面,那是氣修拍馬也追不上的。
陳平甚至覺得,自己這個速度,能跑上三天三夜。
而氣修,內力用完了,實力就會大降。
更何況,莊紅衣還有傷在身,既要護住傷勢不惡化,又要催運輕功逃走,更是撐不了多久。
因為,她根本就不敢停下來療傷。
也不敢跑到城門口,叫開門戶。
……
前方是一條大河,波光鱗鱗,在月光下顯得唯美靜謐……
莊紅衣掠草上樹,身法輕靈,一路接連變向,換了五六條小路,還是沒有甩脫陳平,心裡已經開始焦急。
她發現,對方不但體力悠長,奔跑的速度奇快無比,每當被甩脫之時,還能突然間加速,身體拉出道道殘影。
雖然不會輕功,但是,卻比輕功也沒差到哪裡去。
‘這還是氣血修行的外門煉體嗎?’
她暗暗叫苦,卻又無法可想。
前方大河攔路,後方氣勢洶洶。
莊紅衣根本就不敢回頭應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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