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腦子裡面還有你啊。”沈珠楹樂顛顛地把手裡的最後一支石榴花遞給她。
“謝謝。”黃奕萱臉紅了,她接過,忍不住用手揉她的小臉蛋,“可愛死了沈珠珠~”
沈珠楹剛要回話,耳邊就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尖叫,幾乎要把她的助聽器震掉。
她趕忙把助聽器摘下,世界安靜下來的那一刻,她撥出一口氣。
然後她抬起頭——
冷白的燈光正好灑在身處舞臺中心的少年身上。
他穿著白襯衫,神色倦懶,似乎什麼都沒放在心上。
他調整了一下黑色耳麥,鼓棒在他手裡轉了一圈,落在鼓面的那一刻——
少年驀地勾出了一抹散漫笑意,唇角的酒窩若隱若現。
自信張揚的少年氣幾乎要溢位。
現場的尖叫聲大概是很大的,前排甚至有不少女生誇張地掏出了熒光棒。
然而沈珠楹把助聽器摘了,什麼都聽不到,世界很安靜。
直到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追隨著少年在鼓面上流暢有力的節奏,一下一下的,越來越劇烈。
哦,原來這就是姐姐說的,心動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也太棒了。
當時十六歲的沈珠楹仰望著站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少年,這樣篤定地想。
她完全不懂姐姐為什麼會在深夜小聲啜泣,哭著跟她說暗戀很苦。
沈珠楹直到表演快結束時才終於反應過來,把助聽器戴上。
“黃奕萱,他叫什麼名字啊?”當時現場的氣氛很嗨,沈珠楹不得不湊近黃奕萱的耳邊問。
臺上有一整個樂隊,當然每個人都在閃閃發光。
但是在十六七歲,那樣一個青澀的,蠢蠢欲動的,風聲鶴唳的年紀,傅斯灼好像就是一個代表了青春少女們心動的符號。
以至於沈珠楹沒有給予更多的修飾詞,而僅僅只是問臺上的“他”是誰時。
黃奕萱也能篤定地答出他的名字。
“傅斯灼,他叫傅斯灼。”
“傅、斯、灼。”沈珠楹仰著頭,第一次小心翼翼地喊出少年的名字。
而臺上意氣風發的少年正好把架子鼓停了。
他靠近麥克風,低聲哼唱著最後幾句歌詞。
“夏天的風我永遠記得
我你說地楚楚清清
容笑的酷酷你見看我
候時的腆靦有也
過吹暖暖正風的天夏
朵耳過穿髮頭過穿
”著說輕輕風天夏的我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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