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2章
沈萬年驚訝地看著公安老張，他實在是沒想到人家竟然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商三水不對勁，於是趕緊問道：
“怎麼說？你看出來啥了？”
老張眯著眼睛，更加壓低了聲音，幾乎是貼著沈萬年的耳朵說道：
“這人身上有人命！”
嘶！
沈萬年這下真的是驚到了，他一把抓住老張的袖子，激動地問道：
“你咋看出來的？教教我，不瞞你說，他今天真就失手打死人了，這不來找我帶他來報案了麼！”
老張咧嘴一笑，說道：
“也沒有太具體的東西，就是感覺，他的這個狀態啊，眼神兒啊，跟我紙錢遇到過好多犯下人命官司的人都一樣，我也說不上來，但是能感覺出來！”
沈萬年瞪大了眼睛，說道：
“這麼玄乎？那我還咋學啊，這沒法學！”
老張拍了怕他的肩膀，說道：
“你也不用學，這個東西吧，你要是多見過幾次身上揹著人命官司的人，你也能看出來！”
說著他謹慎地看了看商三水，然後走過去伸出手，商三水一愣，他實在沒想到在公安局這種地方還能有人主動要跟他握手的，他下意識地把手在棉襖上蹭了蹭，然後跟對面的男人握在一起。
老張的手很乾吧很粗糙，商三水的手也差不多，儘管他平時幹活已經越來越少吧，但是咋說也是生產隊長，需要親自上手的時候也多，兩人的手握在一起，剛才商三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時候，手指頭手背上都抹了不少鼻涕，現在雖然已經幹了，但是卻形成了一層薄膜。
老張就感覺啊，這人的手黏糊糊的那個難受啊，他身上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，難受得很，這讓他對眼前的人真的是毫無好感了，他仔細盯著對方的眼睛，商三水的眼睛裡此時佈滿了血絲，因為剛剛哭過鼻子嘛，眼睛也有些腫了，老張頓時明白了握手時那個黏糊糊的感覺是咋回事兒了。
他趕緊衝著對方點點頭，算是完事而了，然後立馬抽回手，強忍著在衣服上蹭兩下的衝動，扭頭對沈萬年說道：
“你是不是要找段局長，我帶你們上去吧！”
沈萬年高興地點了點頭，然後衝著商三水擺了擺手，示意他跟上了，商三水此時倒也算是機靈的，立馬跟在沈萬年他們的身後上樓，這時候下面已經有人開始議論了，不過都不知道啥情況，只能是互相交頭接耳一番。
老張在局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，聽到立馬說進的時候才推門進去。
“局長，老沈帶著靠山屯的隊長來了，說是有案子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