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倒是沒多大意外，但是最近一段時間Toothless消停了不少，他以為她沒這個想法了，還在思考把他和教練留下來是爭取一下自己的權利，結果一說就說個這麼大的事情。
“這個......”他遲疑。
Toothless直接打斷了他：“教練前面的覆盤很多都是配合上的失誤，但是有很多波進攻的機會是我們完全能拿下的，就是換個人來進攻。”
換誰？很明顯，就是Toothless。
教練用手摩挲著下巴，點了點頭，他覺得有道理。
x的神色上也有片刻猶豫，但很快消失不見：“你是想說隊伍圍繞你打？”
Toothless說：“我以為我前面的種種表現已經可以證明了。”
“那不同。”x下意識反駁。
“什麼不同？我的狙在關鍵的時候就沒失誤過，甚至很多次都挽救過隊伍，不自大的說如果沒有我，隊伍可能沒有現在這個成績。”Toothless見教練不語，x還在猶豫，說話很直白，為著隊伍打算，她必須要強勢一點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可是什麼？”
“你也明白這個遊戲和狀態、遊戲ting、還有一些運氣等其他覆雜因素有關，可能前面正趕上你狀態好的時候，還有之前你的比賽De少，大家對你沒有研究，不瞭解你的風格，現在被研究透會對你做出針對，你看你jor後半程不就是有些沒聲音了嗎？”x好像終於把藉口想好，他抬起頭對上Toothless的眼睛，言之鑿鑿：“還有一些壓力，你在前鋒時和你在後面的感受完全是不一樣的，隊伍的擔子不是你在挑，所以你能以最好的心態來發揮，一旦你轉變你的處境，你發揮怎麼樣就是個未知數。”
“Alex畢竟比你老道，他出道時間比你久，還有大賽經驗也比你多，圍繞他打是一些綜合因素的考慮。”
x說了一大堆，好似有他自己的苦衷，教練的立場也很快偏移。
Toothless垂著頭，臉在陰影之下，她在心裡想明白一件事。
或許不是她不可以，是她不能，x的話裡話外都是偏袒Alex，該有的客觀完全視而不見，這如果不是有預謀的，她不信。
但她不甘心。
“隊伍的上限已經到頂了，因為Alex的上限只能在這裡了。”她抬起頭，這次眼神里全是堅定，“我認為我們打出更好的成績，必須不破不立。”
在Toothless的注視下，x最終還是緩緩搖頭，拒絕了她的提議。
“世事無常，比賽很多結果是不可預見的，你說的太絕對了。”
她將頭轉向教練，寄希望於教練能為她說上幾句話。
教練一臉遺憾：“Toothless，你過往的表現讓我非常滿意，但是對於隊伍的戰術，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。”
x已經油鹽不進，教練也愛莫能助，Toothless的五指蜷起，閉了閉眼，最終開啟訓練室的門準備離開。
Alex在門外沒有走，他倚靠在牆，單手拿著煙在吸。
Toothless頓住，看他。
Alex的臉在煙霧繚繞中逐漸清晰，他朝著Toothless走近，因身高而俯視著她。
Toothless也因他的俯視看清楚他眼裡的輕蔑，她不甘示弱地對了上去，沒有低頭。
她不清楚她們之間的對話Alex能聽見多少，面色平靜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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