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這些東西,她從來沒有在星際上看到過,他都以為對方在她身邊安排了人。
這天中午,隊伍照常在一處停了下來。
本該如約而至的敲門聲,卻沒有響起。
聖安瀾內心失落了片刻,隨後又搖了搖頭,這幾天她被僕射淵這樣一步步引誘著,不知不覺中竟然習慣了對方的存在。
那人狡猾如狐,說不定是他的計謀也不一定。
聖安瀾想到這,靜心了起來,安靜地享用了她這麼多天拿在手裡從來沒有開啟過的營養液。
是草莓味的,坦白說味道不錯,有點像喝果昔一樣,但是比起前幾天吃到的,還是遜色了幾分。
聖安瀾平靜地接受著一切,沒有開窗檢視,也沒有開口詢問,彷彿一切都和以前一樣。
然而這樣不理,到重新上路時,聖安瀾感覺到了一絲奇怪。
她左窗邊一向由僕射淵駕駛懸浮摩艇跟著,行走途中,儘管她從來沒有和他說過多餘的話,但眼睛稍稍抬頭就能看到對方身穿軍服的身影。
但自從午飯後,她就沒有見過他了。
這是什麼意思?
儘管要欲擒故縱,也要有個度,這伴駕這麼大的事,他居然敢懈怠。
聖安瀾一邊擰眉,一邊輕笑,還以為他真的變了,這才偽裝了幾天就裝不下去了。
聖安瀾搖頭感嘆幾句後,又將心平復了下來。
她怎麼對他開始關注了起來,此人詭計多端,誰知道他這會又醞釀著什麼東西。
聖安瀾想通後,也就不想了。
車隊行了一小半時,突然一貓耳獸人騎著懸浮摩艇過來,強烈拍著車玻璃:“公主,公主,屬下大膽冒犯公主,請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近處的侍衛隊拉開了。
聖安瀾察覺到異常,把車窗打開了,示意羈押貓耳獸人的侍從把貓耳獸人放開,循聲問道:“怎麼了?”
那貓耳獸人聞言抓住時機,行禮大聲道:“求公主救伯爵大人,求公主救伯爵大人!”
聖安瀾聞言大驚,“出什麼事了?”
那貓耳獸人神情有些激動,但也足夠冷靜清晰地把事情說了出來:“伯爵大人生病了,求公主救伯爵大人。”
聖安瀾聽言眉頭一皺,“生病了,先找醫師,你找我也沒用。”
她這話倒不是冷漠,只是她不是醫生,生病的人叫她也沒有什麼用。
“已經找了醫師,但醫師說只有公主能救,還請公主移步。”
能叫她治病的,就只能是精神力有問題。
她擰眉道:“他精神力出什麼問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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