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謹聞言,眼皮撩起,冰冷的目光裡隱隱藏了一些慍色:“公主這話是什麼意思?他可是你的獸夫。”
“我……”
是啊,作為他的雌主,所有人都默認了她應該救他。
可是,有人可曾想過她願不願意。
可是她穿越過來,就是成為了原主,她的那點想法又算的了什麼。
“他這是暴躁期到了嗎?”
除了這個,聖安瀾想不通別的,但傅君堯暴躁期時,也沒有他這麼嚴重。
“確切的說是一種毒。”
“毒?”
聖安瀾聞言大呼:“誰給他下毒了?什麼時候的事。”
這幾天他不是一直都騎著懸浮摩艇伴駕在她的懸浮車前嗎?
怎麼突然中了毒。
晏謹看出了她驚訝的表情,緩了緩,神色變得冷淡起來,眸色也有些黯然。
“不是最近中的毒,這毒……”
似乎在考慮什麼東西,晏謹停滯片刻才繼續道:“這毒已經中了將近十幾年了。”
“十幾年,你是說他幼年就……”
聖安瀾聽到這,簡直不敢再繼續想下去,年幼就有此毒,這下毒的人是何其狠毒!
“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
晏謹聞言頓了頓,朝躺在床上的人看了一眼,雖然已經給他放針治療,但他額間還是冒出了大汗,臉很快又紅了起來。
清冷的眼裡閃過一絲恨意,眼尾上挑,露出一絲冷笑,“確切的說是一種蟲毒。”
一個未成年的獸人,怎麼會無緣無故的中蟲毒,聖安瀾有些難以理解。
要知道目前被蟲族攻擊的大多數是在戰場計程車兵。
按理來說僕射淵年幼是不夠資格上戰場的。
聖安瀾想了想道:“難道他不小心去了戰場?”
“若是在戰場上,他倒不會像現在難受。”
晏謹一向給聖安瀾的感覺就是很冷,如同冰山上的風一樣,縹緲無形。
但此刻她站在這裡切實感受到了他的恨意,比那日她醒來時的憎惡還要濃烈幾分。
這麼大的情緒起伏,讓聖安瀾不得不輕聲問了起來,“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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