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安瀾聲音中顫抖著帶了絲慌亂,雖然說的磕磕絆絆,但好歹是把話說出了口。
“你先別走,僕射淵......他有點不正常。”
晏謹聞言,還是走了過去,從醫藥箱裡掏出了一支抑制劑針劑,把它拉開,熟練地往僕射淵脖子後面扎去。
受到藥力的作用,僕射淵本還激烈的身子瞬間倒了下來。
聖安瀾先是鬆了一口氣,後看到晏謹的身影后,她有些尷尬地想遮一遮自己。
剛剛僕射淵那麼一弄,她身上沒剩下幾塊好布料了。
但四周看了一圈,她根本無東西可擋。
狹窄的空間裡,她又開始變得尷尬起來。
明明他們上次也算“坦誠相見”了,聖安瀾面對晏謹時,還會有些尷尬和羞澀。
正想著要不要想個辦法,一件藍色的長袍突然從天而降,正好蓋在她身上。
清冽冷淡的香味一時從她鼻尖散發開來,伴隨而來的,還有衣服裡攜帶的對方尚未消散的溫度。
有了衣服的遮掩,聖安瀾的不自在要好了很多,她打量了一眼前方的人。
脫去外套的他,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。
顏色很單一,但隔著背都覺得他穿的很好看。
此刻他正認真地檢視著躺在他前面的人,目光專注。
聖安瀾見他在對僕射淵做檢查,扶了扶身上的藍色長袍走了過去:“僕射淵怎麼樣了?”
“暫時還死不了。”對方語調平淡,但言語卻有些驚人。
讓聖安瀾不由有些緊張,“他很嚴重嗎?”
晏謹將人扶到了床上,細心地替僕射淵脫完鞋子後道:“這次命大,若下次他還是像今天這樣自己忍著不說,就不知道了。”
聖安瀾聞言一驚:“忍著?”
“你是說他一直隱瞞自己的病情?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聖安瀾有些想不通,若是之前,他是擔心別人知道他得了病,但現在在公主府,晏謹就在一旁,有什麼事情不能叫他的。
晏謹沉默了片刻,緩緩道:“或許他是怕你會因此厭惡他。”
聖安瀾聽言頓了頓,“厭惡他什麼?”
晏謹這次沒有回答。
聖安瀾見他不回,知道這事問下去也沒有什麼結果。
她又換了一句話問道:“那他現在這樣要怎麼辦?睡一覺就好了嗎?”
想著晏謹是醫師,聖安瀾想了想還是把剛剛僕射淵發病時的狀態跟他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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