僕射淵聞言,朝聖安瀾走去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聖安瀾搖了搖頭,“你還病著,就不要去了,好好休息。”
“你一個人行嗎?”僕射淵問道。
“不是還有晏謹嗎?我跟他一起去。”
“他?”僕射淵有些一怔,這冰塊能同意嗎?
然而還不等他說出口,晏謹便點了頭,“我們兩個一起去就可以了,你還是待在房間吧!別忘了你身體還沒好。”
僕射淵還想跟著去,可是晏謹那句話讓他不得不接受這一辦法。
事關子嗣的問題,儘管他不關心自己的身體,也不想讓自己看起來不行。
晏謹那天語氣平淡,冷冷地警告他,自己要是還不愛惜自己的身體,他子嗣艱難。
他可不能在這方面被人說不行,尤其是在和幾個獸夫比較的情況下。
他只能點了點頭,“那你們小心,有事在星跡找我。”
聖安瀾看到僕射淵這麼快就答應了,也有些驚訝,沒想到晏謹看著冷冰冰的,卻能讓僕射淵聽他的話。
......
“我和僕射淵去了菜地那邊,沒有發現什麼異常。”
和晏謹這麼走在路上,聖安瀾也是第一次。
對方冷冷的,現在又要查東西,只能她來先破冰。
好在對方也算配合,聽她說了菜地,又接了下一句:“對方毒下的很隱秘,應該是比較微小又容易讓人接觸的東西上。”
“容易接觸,那就是每時每刻都能用的上的地方?”
這話一齣,聖安瀾瞬間醍醐灌頂,腳步停了下來:“有個地方,我們一直忽略了,但同樣很重要。”
晏謹冰魄一樣的眸子微閃,“水嗎?”
對方言語不多,但卻能很快地和她想到一塊去。
聖安瀾點了點頭,“沒錯,我們一直圍繞著營養液出發,其實仔細想想,每個獸人都喝水,在這上面下手反而更安全。”
兩人腳步一停頓,往農場的茶水間走去。
為了方便取水,農場的茶水間位於溪流旁,位置有些偏僻,因此這裡鮮少有人來。
兩人到達時,還沒來得及進去檢視,就看到一個佝僂的身子,頭頂著山羊角,看著年齡很大的人鬼鬼祟祟地往一旁的溪流走去。
聖安瀾和晏謹對視了一眼,兩人也跟了上去。
溪流旁有一處測水的小屋,那人進了屋子後,就再也沒有出來。
聖安瀾耳朵貼在門上聽了片刻,裡面傳來一陣搬東西的聲音後,就再也沒有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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