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了點頭,內心暗喜,君舟颺果然是個大聰明,一下子就知道她要說什麼。
然而她左等右等,對方遲遲沒有說出那句話。
讓聖安瀾都奇怪地抬起了頭,這次她看到對方眼裡戲謔的眼神,緊接著眼睛輕眯道:“我怎麼沒聽宮內府說過?”
聖安瀾聞言一僵。
糟了,她怎麼把這個宮內府給忘記了。
這個機構可是對她的一切瞭如指掌。
她有沒有來姨媽,他們清楚的很。
兩國聯姻事關兩國大事,自然是避開了這些事,挑最好的日子進行,來讓婚姻更美滿。
聖安瀾的謊話被戳穿,頓時有些尷尬起來。
不過她向來臉皮厚,嘴硬找補道:“我是剛剛來的,宮內府自然不知道。”
君舟颺揚眉輕笑了起來,“是嗎?既然宮內府不知道,那我親自檢查一下怎麼樣?”
聖安瀾聞言一驚,臉上有些不可思議看著君舟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,“這是雌性的私事,我自己來就好,怎麼好麻煩別人。”
君舟颺手伸了過去,含笑道:“不麻煩,照顧雌性,這是獸夫該做的事。”
眼見對方真的要把手往她身上檢查,聖安瀾不自然地往裡縮了縮,“等下,我以雌性的名義命令你,不用你幫忙。”
“公主這是心虛了吧!”君舟颺挑眉輕笑。
“誰.....心虛了?”
“沒心虛,公主躲什麼?”君舟颺上下看了她一眼。
“這大姨媽是雌性的私密事,你來摸我,我自然要躲開啊。”
君舟颺輕哼一聲,將手收了回來,放棄了對她的嚇唬,聲音懶散道:“公主下次還是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吧!這個理由太勉強了。”
聖安瀾還在掙扎:“我......我哪有找什麼理由。”
對方沒法真的確認真實情況,無論怎麼說,只要她咬死不認,他能拿她如何?
然而聖安瀾的如意算盤最終是落了空。
君舟颺幾乎嘲笑地語氣道:“公主,獸人的鼻子也不是裝飾用的,血腥味一聞我們就知道了。”
聖安瀾:“......”
被拆穿,這戲是演不下去了,聖安瀾只能破罐子破摔,然而還沒開口。
對方突然就朝她靠了過來,幽深的眸子裡滿是玩味:
“本來,我還覺得公主今天累了,應該要好好休息一下,現在看公主都有精神演戲,想必應該是我想錯了,你的身體現在很好。
既然這樣,那我就不體恤公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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