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清楚了柳安宛的身份,江白元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何鳳身上。
“你說,你到底為什麼要害我?”
他可不信何鳳之前說的什麼希望他長命百歲。
一個傭人怎麼可能真那麼替僱主著想,就算是,那也會當面說出來,爭取在僱主面前表現一下,怎麼會悄悄私下動手?
他雖然紈絝,但不是傻子!
這就想騙過他,怎麼可能!
“你要是不願意說真話,我就報警,讓警察來查。”
報警!
這一下,何鳳有些慌了。
江家要真是報警,她不會坐牢吧?
她希望柳安宛能再次幫她說話。
可是,等來等去,柳安宛都沒有再幫嗆。
何鳳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,暗暗思忖著自已該如何辦。
幸好,沈初瑾見不得人為難,於是,就‘好心’地幫了她那麼一下下。
在眾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,沈初瑾放在身側的手挪到了身後,虛空畫了一張真言符,手腕一轉,彈射在了何鳳的身上。
接著,又畫了一張,送給了柳安宛。
不用謝她,她一向好心。
而且,這費用,之後她也會和江白元好好算算的。
這一幕,除了靠得近又一直關注著沈初瑾的時熠知曉,其他人並沒有發現。
何鳳最終還是決定認下是自已做的,但不承認自已知道那樣做的危害性。
就目前的形勢看,江家幾人都不知道隱藏在暗中的柳安宛,對方的心計她作為一個看慣了宮廷劇的人都能猜到,這種人要是不出意外的話,肯定會害死嫡子嫡母,再以一個好心人的身份陪在主家旁邊,陪著對方度過那段痛苦傷心的日子,最後登堂入室。
那麼,到時候,就算她因此坐了牢,那麼對方念著她的功勞,也會好好待她的。
就算現在不認下,將其供出來了,沒有證據也奈何不了對方,自已也還是會被江家趕出去。
以小博大,可以賭一下。
下定了決心,她就要開口。
可是,開口說出的話卻是,“害你的不是我,是她,柳安宛,方法是她告訴我的,我只是聽她命令列事。”
此話一齣,現場霎時寂靜無聲。
沈初瑾和時熠是心中早有猜測,不驚不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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