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走吧。”君明珠心裡老大的不情願,可想著族老們的要求,便只能當看不見君陌瑤師徒三人。
“慢著。”明葭突然開口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她看向君明珠,目光冷淡,“君家就是這般待客的?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,中州邀請貴客上門,需要十人抬著的靈轎,六隻靈獸開路,薰香撒靈石而行。如果沒有這正經的儀仗,我們可不會去。”
如今主動權在她們手上!
“你!”君明珠瞪著明葭,顯然被明葭提出的要求氣到了。
中州大陸的確有這個規矩,他們也的確為曲紅綃準備了,可是這儀仗只有曲紅綃這個合歡門掌門有資格享用,這太上宗的幾個算什麼東西!
她本打算讓明葭三個跟在儀仗後面,像他們君家的僕人一樣行走!
明葭擺出一副‘如果沒有儀仗,一切免談’的模樣,讓君明珠咬碎了一口銀牙。
她求助地看向曲紅綃,希望她能鬆口。
可曲紅綃完完全全的樂子人,就站在原地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們,就像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一樣。
蕭澗心中自然也充滿了不滿,可是他還是勸君明珠以大局為重。
君明珠擠出一個難看的笑,“曲掌門,恐怕要委屈您和他們擠擠了……”
“好說!好說!”這回曲紅綃竟沒有龜毛,直接應承下來。
這讓君明珠更加氣悶,連帶著對曲紅綃的印象都變差了不少。
“那幾位,請吧。”
另一邊,譚家的老門房步履緩慢地走出來,不放心地詢問新門房有沒有發生什麼情況。
如果不是自己腿疼病犯了,他也不會讓新人在這幾天這麼重要的時候上任。
新門房對老門房畢恭畢敬,“叔!你就放心吧!有我在,一個渾水摸魚的都進不來!”
老門房心裡還是不踏實,“你招子放亮些!別犯糊塗!”
“不能啊!叔!”新門房拍拍胸脯,想起剛才智勇雙全,不受威脅的事蹟,便得意洋洋的對老門房講道:
“剛才就有三個乞丐似的散修裝作是少主的同門過來騙吃騙喝,直接就讓我趕走了!沒想到,這三個還有同夥!”
新門房故意講的跌宕起伏,“那同夥穿的倒是光鮮亮麗,可是讓我一眼就識破他們是一起的!被我拆穿,那女修還氣急敗壞地威脅我!我身為譚家的門房,還能受她威脅!”
“我可不管她長的多漂亮,拳頭大不大,上去就是一腳,直接把死騙子踹跑了!”他口若懸河,直接添油加醋,就為了顯示自己多麼厲害。
老門房還能不知道他幾斤幾兩!
如果不是因為家裡的僕人都在忙碌招待客人,他也不會讓此人當門房。
“行了!你要是真這麼厲害,早就當護院去了,還能讓你屈才當門房?”
此言一齣,新門房有些掛不住臉,嘴裡嘟囔著,“那總比那些道貌岸然騙吃騙喝的散修強。”
老門房拖著病腿就要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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