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葭跌坐在地上,“你為什麼要騙我?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明明說好他們兵分三路瓦解孟茴手下的那群死士,她一直用清風劍在按計劃行事。
然而,突如其來的心慌感讓她身體顫抖!
她清理掉這一路的死士後,便根據朗月劍的氣息尋找沈玄知。
可剛到禁地,清風劍便發出悲鳴,師尊隕落!
那沈玄知遮掩氣息的能力也因此洩氣,她便找了過來。
可……可為何是這結果?
為什麼要動用禁術以身鑄劍!
此時沈玄知的血肉骨骼已經全部被朗月劍吸收,只剩下了靈魂。
沈玄知的靈魂也在一點一點融入朗月劍,根本無法打斷。
“涿清,有了劍靈的朗月劍足以斬殺孟茴。”
沈玄知即使到了現在,依舊盡力對明葭露出一個溫柔安撫的笑容。
“……但你只有一擊的機會,孟茴此人狡詐陰險,你要多多小心……”
他的半個身子都已經消失。
“沈玄知!”
明葭滿是血汙的臉上是少見的痛苦和脆弱,“我已經失去師尊了……為什麼你也要離開我!我們明明可以有其他的辦法……”
“你我都清楚,如今修真界元氣大傷,人員凋敝,只有這個方法代價最小……”沈玄知眼底也是對明葭的不捨和寵溺,“涿清,對不起……”
這句話剛剛說完,沈玄知的靈魂便徹底消散,結界也因為主人的消失而破碎掉。
帶著溫度的朗月劍被明葭捧在手裡,就像是擁抱著沈玄知一樣。
“師兄……”
點點淚珠滴落在朗月劍上,滾燙灼熱。
朗月劍似有所感一般劍身顫抖。
明葭吸了一下鼻子,眼底卻一掃剛才的悲切,反而是一片堅韌和漆深。
她站起身,持著朗月劍便離開了禁地。
一直被忽略的熾炎卻一直望著沈玄知靈魂消散的地方。
他是被人創造出來的,無父無母,無親無故。
可就在這一個如此逼真的陣法中,他有了父親,有了哥哥,有了同門。
怎麼就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,這一切就都消失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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