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饒就不必了,因為你剛才有句話說的挺對。”劉峰卻是道。
紀休一愣,然後就充滿希望的抬起頭,而女修也眼睛一亮。
“你說……一個不留。”劉峰揚唇笑了笑。
紀休和女修都臉色一白。
“這話我覺得你說的很對,所以……我打算向你學一學。”
話音剛落,對面兩人都變得一臉絕望,而趴在地上的侍女更是嚎啕大哭起來。
劍起劍落,輕易就收走了三人的性命。
那女修看似無辜,似乎罪不至此,可是方才紀休說話時她卻一聲也沒阻攔,根本沒有勸阻,顯然是和男修一樣的意見。
至於她的侍女,前面紀休在挑釁之時她但凡皺皺眉,表示出一點不贊同的態度,哪怕她畏於權勢不敢出聲勸阻,那劉峰也不至於連她一起殺。
只可惜,前面紀休張狂亂叫時她和她家小姐都一副理應如此的態度,甚至隱有得色,可見都是一路人。
既然這樣,那也沒必要亂釋放慈悲之心了。
因為,他們都不配。
“呵呵,好啊。”
突然一道聲音從高處傳來,讓仙來宗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他們霍然抬頭,便看到有三人站在崖邊,正在探著頭往下看。
此時出了聲,露出了形蹤,那三人便也御劍飛落,停在了仙來宗諸人的面前。
這是一主兩僕,主人是個頭髮花白的老者,一身氣度很顯眼,而僕人修為都是築基後期,氣質冷冽。
“抱歉,我沒有惡意,只是正好路過,這才無意中看到了你們的紛爭。”
發現仙來宗的人戒備的看著他,那老者朗然一笑,拱手解釋著,“我姓越,名朝,來自石寒城的越家,不知道友怎麼稱呼?”
劉峰眯了下眼睛,因為他已經察覺了這個人是金丹期的修為,而且修為要高於自己不少。
那多半就是金丹後期了。
一個金丹後期,打他們這麼多人都輕輕鬆鬆。
如果他想偷襲,那也沒必要這樣站出來了。
那他目的為何?
“我叫劉山,我們出自一個小家族,不提也罷。”劉峰拱拱手,無意與之結交,“若是閣下無事,那我們就要繼續去找碩漿果了,失陪。”
“等等,若是方便,不如我們同行如何?”
越朝卻是說,“我路過沁雪池要歸家,不過卻是突然受到家中大小姐的囑託,說是讓我摘點碩漿果帶回去給她當零嘴。我對這兒很熟,知道幾處定能摘到果子的地方,若是你們願意,那我可以正好和你們同行,也算是路上有個伴了。”
同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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