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一襲淺青色長袍,一股莫名的氣場在她身周瀰漫開來,猶如一朵怒放的冰花。
侍衛揉了揉眼,這不是之前見過的,雲國的太子妃嗎?她怎麼還在這?
傅展雄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一抹驚怒交織的表情掠過他的面龐,他猛地看向姜映雪,聲音刺耳:“難怪你們兩家如此反叛,原來早就和雲國勾結好了,是不是!”
姜映雪冷冷一笑“你別在這裡血口噴人,就算皇帝想打蒼嵐國,我爹也定不可能出征。”
傅展雄揉了揉眉心:“我倒是沒想到,你這美人是朵帶刺的花。罷了,殺一個是殺,兩個也是殺,那就全殺了!”
說罷他給了身側侍衛一個眼神,剩餘的三個侍衛像猛獸般撲了上來。
姜映雪緊緊盯住他們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,旋即不動聲色地翻了翻手腕。
手環在她的手腕上亮起一抹光輝,瞬間幻化成不周劍。
劍身寒氣四溢,鋒銳無比。她使出了不周劍法,與岑逸之、楚家父女並肩作戰,四人默契配合,剛剛才勉強撐住這波攻擊。
劍與劍交織的碰撞聲此起彼伏,鏗鏘作響,彷彿響徹了整個大殿。每一次劍光的交錯,空氣中便爆發出劇烈的氣浪,周圍的裝飾品被震得嗡嗡作響,地面上佈滿了深深的劍痕。
可對方三個都是元嬰期,即便姜映雪是元嬰期的修為,也不得不竭盡全力應對,她的身體幾乎已經被劍氣逼得退無可退,劍與劍的交鋒,讓她的氣息變得越來越沉重。
雖然她有著蘭虛功法作為後盾,防禦幾乎無懈可擊,但她依舊打得異常吃力。
每一劍揮出,都需要耗費大量的靈力,尤其是她還要顧及到身邊的岑逸之和楚家父女。她知道,只要她稍有疏忽,三人中的任何一個就可能被斬殺。
姜映雪的心中一陣焦慮。若是如此繼續下去,儘管她自己可以保證安然無恙,但身邊的三人很可能難以保住性命,尤其是那三名侍衛的劍法越來越凌厲,岑逸之和楚家父女的體力卻逐漸不支。
而就在這時,那名癱軟在牆邊的侍衛,似乎有些恢復了些許力氣。只見他動了動肩頸,手指輕輕地捏了一下,隨後,他突然猛地站了起來,腳步重重地落地。
“完了...”姜映雪心中一緊,眼睛迅速掃向剩餘的三名侍衛。
四個元嬰期的話他們勝算為零。
只見四個侍衛站成一排,雙手高高舉起,捏訣的動作變得極為整齊。
空氣中的靈力猛地發生了變化,四周的氣流劇烈動盪,他們氣息瞬間凝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,逐漸匯聚成一個龐大的漩渦,彷彿要撕裂周圍的一切。
看來當時自己選的A選項任務是最簡單的。
像C這種直接獲得逆天修為的選項,對應的任務果然也很逆天...
不允許自己召喚冰龍的話,豈不是死定了?
罷了,左右自己是完成不了任務的,至少不能讓人死了。
就在姜映雪以為要完蛋不得不召喚冰龍的時候,一把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。
“全都退下,不然我殺了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