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歡吃這種?”
“沒有靈力,不喜歡。”
“改天給你送個更好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
衛翎滿意地走了。
【啊?姜南溪你真的給他發個人吃啊?】
【還送個更好吃的,你打算送誰?】
衛翎離開之後,姜南溪就在原地等著直升飛機過來。
期間,宋晚晚一直躲在宋時星的後面,眼神怨怨地盯著她。
姜南溪掃了她一眼,注意到了宋晚晚手裡一直緊握著的一塊黑色玉牌。
玉牌上面籠罩著一股很濃重的鬼氣,但是鬼氣沒有擴散出來,有什麼東西把鬼氣給壓制住了。
“黑色玉牌?”
姜南溪的眼眸眯了眯。
華夏玄門用這種黑色玉牌製作法器的很少,而且這玉牌上面還沾著這麼重的鬼氣,看著就不是什麼正派的東西。
姜南溪的手中打出一道靈力,悄無聲息地打在了宋晚晚的手腕上,導致她手裡的玉牌掉落在了地上。
姜南溪看清了玉牌的樣子。
那塊玉牌大概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小,上面雕刻了一個清晰的血紅色人臉。
姜南溪盯著看了會兒,莫名覺得人臉在玉牌上面變得立體起來,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玉牌裡面鑽出來一樣。
特別是人臉上的那雙眼睛,格外的陰森靈動,讓姜南溪感覺有視線在盯著她。
玉牌裡面有東西!
突然,宋晚晚把地上的玉牌撿了起來,塞到了衣服的口袋裡,姜南溪就感覺那道暗中打量的視線消失了。
那是什麼?
姜南溪擰了擰眉,面露思索,“看著像是T國那邊的陰牌,但那種陰牌一般都是拿來養古曼童的,玉牌上雕刻的都是鬼童形象,宋晚晚這個怎麼刻了一張成年人的人臉?”
雖然玉牌上的人臉是一片血色,乍一看都看不清五官,但姜南溪的視力很好,還是看清了那張人臉的五官。
那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臉,而且還上了一些年紀,所以鼻子和嘴角周圍有皺紋。
沒多久,直升飛機到了。
姜南溪就沒多想,先和大家一起回到了民宿,等著明天頒獎。
他們從漢朝墓出來的時候,天色就有些晚了,到了民宿就徹底天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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