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給我等著,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!所有人都要死!啊啊啊啊!”
他氣得瘋狂咆哮。
“閉嘴吧你!”
姜南溪手裡拿著一個黑球,抬手一扔,精準地扔到了鄔爺的嘴巴里面。
她還衝到了頭顱旁邊,拿出一卷膠帶把他的嘴巴封住了,然後在膠帶上貼了好幾張驅邪符,頭顱中散出的黑色邪氣就都消失了。
鄔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瞪著姜南溪的方向,“唔唔唔唔唔!”
你給我吃了什麼!
姜南溪聽懂了,好整以暇地說,“沒什麼啊,就是往你嘴裡塞了我自己搓的炸藥,誰讓你逼逼叨叨的屁話這麼多。”
姜南溪說完,還嘿嘿一笑,“你連個手都沒有,應該不知道怎麼拿出來吧?正好可以讓我試試炸藥的威力。”
鄔爺煉成飛頭降,本來是不怕炸藥的,但是他卻感覺到嘴巴里的手搓炸藥裡面,傳來一陣很古怪很恐怖的灼熱氣息。
這種灼熱氣息讓他打心底裡畏懼,感覺能焚燒一切,讓他心中越發不安!
“唔唔唔唔!”
鄔爺嚇得扭頭就跑了。
他得趕緊順著降頭牌回去,讓他的身體撕開膠帶,把這個古怪的炸彈拿出來,不然他的頭顱恐怕會有損毀!
大公雞還想追著過去,但被姜南溪給攔住他,“他準備回去了,別追了。”
看到姜南溪回民宿裡面,其他人也都散了,綜藝的直播也徹底結束了。
姜南溪剛進民宿,就撞見了柳清晏,他的手上拿著那塊黑色的玉牌。
姜南溪詫異地問他,“降頭牌怎麼在你手裡,宋晚晚呢?”
柳清晏挑了一下眉梢說,“她今天做了這麼丟臉的事情,哭暈過去了,我就趁機拿了這個東西。”
剛才姜南溪和大公雞在打籃球,柳清晏就去拿了這塊降頭牌。
他朝她笑了笑,“追蹤到了。”
“那我們過去看看。”
姜南溪騎掃把帶著柳清晏一起離開了民宿,追蹤鄔爺躲藏的地方。
這傢伙躲得很遠,沒在這個城市,而是在隔壁城市的郊區。
不過,姜南溪的飛天掃把速度很快,沒多久就到了。
鄔爺的頭顱也回到了身體上,他連忙用手把那些驅邪符和膠帶都給撕了,然後把嘴裡的炸彈吐了出來。
鄔爺看著手裡的這個黑球,面露疑惑,“看著就是個普通的土炸藥啊,這種土炸藥根本沒法對我造成傷害,為什麼剛才我在裡面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?”
他剛嘀咕完,就感覺到房子外面有陌生人過來,鄔爺的眼神瞬間戒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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