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樣的人?”
姜南溪:“我聽老一輩的人講,哀牢山表面發黑的水一般很深,水一深就寒氣重,如果人掉進水裡,很快就會被凍的沒力氣爬上來,只有白頭髮或者腳底板有紅色胎記的人才能剋制得住。”
【這麼玄乎嗎?真的假的?】
【我現在就去染一個白頭髮,溪姐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哀牢山?】
【我發現我的腳底有一顆紅色的痣,我可以去不?溪姐看看我!】
柳清晏聽完姜南溪的話,卻是狠狠地皺了一下眉心,“這樣的人,有什麼特殊的?為什麼他們能剋制?”
姜南溪咧嘴一笑,“因為,白毛浮綠水,紅掌撥清波。”
柳清晏:“……”
觀眾:“……”
【我服了,我都約了Tony明天染頭髮了,結果你和我說這個?】
【姜南溪,你又溜我們是吧?】
看到柳清晏無語的表情,姜南溪的眼裡閃過一絲狡黠,然後就著停車場走去了。
姜南溪:“回去了,你回不?我開航空母艦載你回去。”
柳清晏這才跟上她,“你那小電驢有什麼特殊的?你的掃把呢?”
“掃把賣別人了。”
姜南溪按下了小電驢的開鎖按鈕,“滴”的一聲給小電驢開鎖了,“我這是航空母艦被雨水腐蝕了,第一次坐航空母艦吧?你就偷著樂吧。”
柳清晏:“……”
柳清晏坐在了小電驢的後座上,因為他的身高有一米八八,兩條大長腿都無處安放,只能一路懸空著。
刺啦一聲。
姜南溪開著開著突然剎車。
柳清晏本來身體挺直地坐著,因為突然剎車就整個人往前砸,差點飛出去。
他連忙緊緊地抱住她的腰,“有你這麼剎車的麼?我差點整個人飛出去,你這開航空母艦的水平不行啊。”
姜南溪卻說,“你看路邊的草叢,有個東西在蛄蛹,馬上就要多一具屍體了。”
“救……救命!”
大概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草叢裡面伸出一隻血淋淋的手,傳來微弱的求救聲。
姜南溪的車燈照了過去。
只見草叢裡倒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,身上趴著一個穿著粉色戲服的長髮鬼影,死死地壓著地上的男人,掐著他的脖子。
柳清晏詫異,“咦,這不是姜老師的戀愛物件麼?怎麼在草叢裡和別人幽會呢。”
”!——啊!我救救快,生先柳!啊鬼是,人是不“,來傳聲嚎哭的棋嘉陸
”!行不都分一萬百八,人救們我讓想在現。啊誰怪勸聽不己自,了你過醒提就早我“,聲一笑冷溪南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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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:晏清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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