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院子的東西兩個位置,眯了眯眼眸,又看向許凡身邊的老者。
隨著石頭掉進凹槽,柳清晏可以明顯感覺到腳底下傳來一陣靈力波動。
姜南溪還在那兒咻咻咻地耍著棍子,柳清晏就走過去對她說,“別玩了,許家的那個二叔會佈陣,應該是玄門中人。現在陣法已經啟動了,院子的大門上出現了結界,直接把我們都關在了這裡頭。”
姜南溪當然注意到了,她只是不在乎罷了,“這老登想幹啥呢?難不成是怕我們知道他們的秘密,準備殺人滅口啊?”
話語落下,許家那些親戚突然一起走到了柴房裡面,等到他們出來的時候,一個個手裡都拿著砍柴刀、菜刀、棍子等武器。
這些人神色不善地看著姜南溪他們,還把他們給包圍了起來。
老者面無表情地說,“姑娘,你們不是單純來吃席的,說說吧,你們這些外鄉人來許家到底想幹什麼!”
冷懷信早就調查過許家老爺子,他開口說,“我是老爺子在島外做生意的夥伴,得知他去世了,特意過來送他一程。這些都是我朋友,他們行事風格有點特殊,若有得罪之處,還請許先生多多擔待。”
老者冷笑一聲,“既然你們是老爺子在島外的朋友,又怎會在葬禮上鬧事?哪有人參加葬禮,往死者的棺材上站的。”
有人喊道,“你們根本不是老爺子的朋友,你們是假冒的!”
這人喊完之後,許凡朝著身邊的親戚使了一個眼色,大家就都拿著武器,然後朝著姜南溪他們衝了過去。
“我靠,你們怎麼還砍人啊!”
攝影師嚇了一大跳,連忙朝著大門跑去,一邊跑一邊說,“你們別太囂張啊,我有攝像機在拍!要是真有人受傷了,你們就死定了,警察馬上就要找上門!”
“你們果然不懷好意。”
老者眼裡的殺意更甚,“還想報警?等你們能活著出去再說吧!”
攝影師衝到了院子門口,結果卻發現院子的大門開啟著,但他就是出不去。
“我的天,這裡怎麼回事,為什麼門開著出不去啊,怎麼辦啊!”
攝影師急得滿頭大汗。
觀眾也焦急不已。
【這些人也太無法無天了吧,怎麼直接拿刀砍人啊!】
【但姜南溪確實有點過分,哪有她這樣在死者葬禮上搗亂的。她要是來我家搗亂,我家裡人也得削她啊!】
【對啊,她都站在人家死者的棺材上面了,這誰能忍得了啊!】
【溪姐不可能無緣無故來這邊參加葬禮,我感覺這件事肯定有貓膩!】
許家院子裡面。
好在冷懷信和柳清晏的身手很好,兩人從許家人手裡搶了一把武器過來,擋住了那一大群許家親戚的攻擊。
許家這些人大概有十多個,但都不是系統練過武的,就是些力氣大點的莊稼漢,很容易就被他們兩個給制服了。
沒多久。
許家人一個個倒在了地上哀嚎。
。聲一的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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