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用無數以人類命名為物理學的客觀實驗,更改了遊戲規則,將整個宏觀宇宙定義為客觀的物質存在,不以意識為轉移。
可是,誰說上帝不擲骰子?
物理科學的量子力學理論,已經將意識作為客觀世界的干擾項。
量子物理的存在,本身就不夠客觀。
“老師,該上課了。”
男人抬起手,摘下鼻樑上的眼鏡,回過頭禮貌地說,“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,你們的科技,文明,歷史,價值觀以及所謂的感情,全部都告訴我。”
房間另一側的座椅上,坐著一箇中年男性。
他看起來蒼老了許多,髮絲凌亂地垂下,面頰凹陷,眼尾有幾條深刻的皺紋。
隔著一面玻璃,盯著不遠處的人。
嘴角在細微的顫動,壓抑不住心底的恐懼。
對方從電腦前站了起來,去掉眼鏡後,雋美的五官毫無遮擋,隔著一面玻璃看向他,因為過高的身形不得不垂下頭。
淺金色的柔滑髮絲從肩上垂下,在黑暗中散發著異樣的光輝,輪廓鋒利卻又古怪的柔和,像救世的神。
“許教授,把你做過的那些實驗規則,一個不差,全部告訴我。”
一牆之隔。
走在屋簷下的唐柔嗅到了深刻的恐懼,好像有誰在遭受著心靈的巨大折磨。
她停下腳步,嗅著空氣裡絲絲縷縷的驚恐氣息,往前走了兩步,卻因雨水拐回了屋簷下。
想了想,她開啟手機。
幾秒後,電話被接通,聽筒裡傳來山田低沉的聲音,“唐小姐,有什麼事嗎?”
唐柔說,“好像有人遇到了危險。”
“哪裡?”
她報了個方位。
山田沉吟片刻,又問,“唐小姐怎麼知道有人遭受威脅?”
唐柔隱瞞了自己能嗅到別人情緒的能力,含混地說,“我好像聽到有人尖叫,嗯……哭泣吧。”
對方鬆了口氣,像是笑了,
“那附近是恆教授的實驗推行區,沒事,不用擔心,可能又是誰心裡承受能力不好,被實驗內容嚇到了。”
什麼樣的實驗內容會把人嚇成這樣?
唐柔沉默了。
回到新的住所,她現實在所有房間都轉了一圈,邊走邊喊,“諾諾,你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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