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眼裡並沒有審美一說,只是看重詭軀的體質屬性強大,骨子裡就是追求力量。
而永恆至尊更是高高在上,超脫於世間一切規則,很少有人會在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後還會遵守曾經的承諾。但云惜的這番話,讓它對雲惜跟人族有了新的認識......
雲惜繼續說道:“而且,成為永恆至尊其實並不是我的目標,只是我實現為上古鴻文神族復仇的一個途徑。”
如果沒有上古鴻文神族,雲惜對於永恆之位根本連想都不會想,就連神王之位也是遙不可及的存在,但現在,一切都變了。
此時,詭域中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,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,卻又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壓迫感。
在詭域那瀰漫著詭異氣息的空間裡,寄生神王詭原本還算鎮定的臉色陡然一變,它的身體微微顫抖,眼神中滿是警惕。
它緊緊地靠向雲惜,壓低聲音說道:“大人,這聲音……似乎是恐怖神王詭發出的,不知道它是否察覺到了我們在這裡,他上次來就狠狠揍了我一頓,恐怕還想繼續揍我。”它的話語中充滿了恐懼和擔憂,彷彿那恐怖神王詭的拳頭已經再次落在了它的身上。
雲惜聽到這話,眉頭瞬間一皺,眼神變得銳利如刀。她微微閉上雙眼,調動自身強大的感知力,瞬間便感受到了那股如洶湧潮水般迅速逼近的強大氣息。
那股氣息中蘊含著恐怖的力量,彷彿是來自深淵的惡魔,每一次波動都讓周圍的空氣為之扭曲。雲惜心中暗自思索對策,她知道恐怖神王詭實力非凡,一旦與之正面衝突,即便是自己也會陷入一場惡戰。
“他會真的揍死你嗎?”雲惜突然開口問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冷靜和淡然。
寄生神王詭愣了一下,隨後連忙搖頭說道:“這倒是不會......他每次揍我也就是為了發洩一下,顯示他的權威,不會真的要了我的命,不過上一次揍我特別狠,似乎是因為我之前偷襲他的原因。”
雲惜聽後,心中有了主意。她看著寄生神王詭,神色平靜地說道:“那我先走了,畢竟我出現在這裡無法解釋,你也不想讓他知道我們的關係吧。”
寄生神王詭還沒來得及反應,剎那間,自由神術在雲惜身邊湧動,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形。只見她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,彷彿要融入到這扭曲的空間之中。
“大人……”寄生神王詭想要開口挽留,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這強大的空間波動中顯得如此微弱。還沒等它把話說完,雲惜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原地。
只留下寄生神王詭愣愣地站在原地,它的嘴巴微微張開,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“就這麼拋棄我了?”它在心中默默唸叨著,一股委屈的情緒湧上心頭。
......
雲惜施展自由神術,在一陣耀眼的光芒閃爍之後,身體如同穿越了時空的隧道,穩穩地降落在紫淵神域的住處——紫越府主的城主府。
雲惜剛一落地,還未來得及仔細感受周圍的環境,紫越府主幾乎瞬間就察覺到了她的氣息。
只見一道紫色的光影一閃而過,紫越府主那優雅而高貴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雲惜的面前。紫越府主身著一襲紫色長袍,袍上繡著精美的符文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。她的頭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,眼眸中閃爍著關切的光芒。
“紫越府主。”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紫越府主快步走上前,上下打量著雲惜,眼神中滿是擔憂。
她十分清楚雲惜的處境並不輕鬆,雲惜身負為紫淵神域繼承者的身份,肯定遭到很多詭神的忌憚,每一次離開紫淵神域,都讓她很擔心。
紫越府主的心中一直牽掛著雲惜的安危,此刻看到雲惜平安歸來,她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地。
“府主,最近紫淵神域還好嗎?”雲惜關切地問道。
“還好,就是神物淵門的出世以及那次紫晶山的發威,吸引了許多人神的矚目。”紫越府主微微皺起眉頭,神情略顯憂慮。
“不過,礙於紫淵神域無法使用靈能的規則,他們也不會太過分。”紫越府主接著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。
紫淵神域這一特殊規則,猶如一道天然的屏障,讓那些覬覦這裡寶物和秘密的人神有所忌憚。畢竟,在無法使用靈能的情況下,即便是強大的人神,實力也會大打折扣。
而若是想要使用靈能,就必須要加入紫淵神域的戶口,並且要擁有紫晶石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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