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裡默默地哀嚎一聲。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整個兒半趴在賀衍身上,尤其一條腿還跨過他的下腰腹,把臉頰都拱在了他懷裡。
男人的體溫適宜,胸膛寬闊,她睡夢中繾綣不已,還以為是抱著自己的睡枕玩偶呢,舒適得不停地把腦袋在“玩偶”上面蹭。
沒想到這個玩偶竟會是賀衍!
蘇麥麥趕緊瞥了眼他的青綠背心,被自己蹭得皺巴巴一團沒眼看。
她又下意識地瞥向了他那處,嗯?沒有動靜,果然得是大佬的做派。
看著男人俊朗臉龐無風波動,只是任由自己那麼躺著。蘇麥麥連忙撐起手臂來,抱歉道:“不小心睡沉了,以前這麼抱著睡習慣了,下意識就……對不住,耽誤你起床。”
賀衍皺了皺眉,坐起身來,長眸凝著她看:“以前這麼抱習慣了?”
為何竟從大佬眼中讀出一縷威迫的意味。
蘇麥麥可不想被誤會,原身之前和劉偉民那小白臉訂過婚,蘇麥麥壓根看不上,比起賀衍簡直是天上地下,她一定要徹底撇清關係!
她趕緊解釋道:“是床上的抱枕,之前有抱著睡的習慣。昨晚太累了,睡著睡著估計就誤把你當成抱枕了。”
她說著臉頰染起紅暈,看了眼男人胸膛被自己印出的枕痕。既然他對她沒想法,她理應該保持距離。
賀衍卻並未因此介意,反而蘇麥麥醒來後那亂瞟的眼神,都被他悉數捕捉到了。
她既沒結過婚,看起來卻像是什麼都懂,懂婚姻法現在還懂生理構造的反應,表現得十分鎮定坦然。
這位女同志真是讓他處處意外新奇。
半夜蘇麥麥就已經滑進他懷裡了,起先賀衍還未驚醒,後來蘇麥麥越發地栽進來。竟兩隻手臂環過他腰腹,把穿著碎花純棉睡褲的大腿都搭了上來。
賀衍從未和女同志有過近距離接觸,他是做了就必負責的人,以往不考慮經營婚姻家庭,自然潔身自好。可與蘇麥麥既結了婚,女人軟軟香香的觸感貼近,卻令他陌生到完全沒辦法推開。
中間雖有難忍的悸動,但過這幾個小時也已經定力平穩了。
聽到蘇麥麥說是抱枕,賀衍那冷峻神色才微不可察地緩和開來。陽光從窗子打進,他回答的嗓音便帶著柔和:“抱了就抱了吧,都結過婚了。我要真想起床,並不會被耽誤。”
只是不想打斷她的酣睡罷了。
蘇麥麥:大佬脾氣真好,不生氣。
等等,這句話的意思是他願意被她抱,特意為了陪她醒來?
她抬起頭想從他臉上找到什麼表情,男人卻已經側過身去穿衣了。
賀涵是過來人,清早見四弟他們沒起床,就帶賀昀去家屬食堂吃了早飯。新婚燕爾的,他們賀家都是開明軍人,沒有什麼新媳婦一定要起早之類的封建規矩。再說了,老四這次不孤家寡人,是真的過日子了,當二姐的為他們高興。
賀涵從食堂回來,拎回了兩籠肉包子、花捲饅頭、油條和豆漿。
蘇麥麥好久沒吃過現炸的傳統油條了,她小時候最喜歡早飯吃油條沾豆漿。
撒了些白糖在豆漿裡攪拌,再把油條扯成段,然後沾著豆漿吃,香酥的油條融入了豆漿的醇甜味,是她一直覺得的美味,一頓早飯吃的十分滿足。
賀衍見她吃得香,就把油條都留給了她,拿起個饅頭倒了半杯豆漿解決了。
團裡給賀衍放了兩天新婚假,上午夫妻倆就帶上賀昀,一起去給秦旅長和莊政委那邊問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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