驀地轉過身來,身後就是一堵硬朗挺拔的高牆,她仰起臉頰,嘴唇都差點與他下頜碰上了。她臉一紅,一副淡然地走出屋。
當晚二姐和賀昀不在,入夜就感覺空了下來,等到關上臥房門,蘇麥麥看著男人脫衣換服,心跳又撲騰停不住。
她就翻身面朝牆裡睡,免得再淌一次鼻血就糗了。
北疆的夜晚清靜,呼吸聲好像都能夠聽清。
賀衍想起昨晚她洗完澡沒穿內衣的一幕,也本能地湧出衝動。
可他性情冷沉慣了,黑暗中男人瞥了眼蘇麥麥的背影,蘇麥麥手臂枕在腦袋底下,露出莞爾起伏的腰和臀線。
她自己卻不自知,還睡前懶懶地拱了下碎花棉布包裹的腿——就算她知道,那又怎樣,原著就是把她描寫的嬌美婀娜啊。
怎麼如此接地氣的睡衣,每次卻看得賀衍都嗓子灼燥,他閉上眼肅清思想。睡覺。
第21章 這新婚燕爾就像麥芽糖一……
隔天清早,賀衍結束婚假去上班。
部隊軍人結婚,老家在外地的會給一個月婚假,在駐地結婚的也有七天假期,賀衍二十七歲屬於晚婚,額外還加幾天。最近正值聯合戰術演練前夕,特殊的任務忙碌情況,便只休了三天。
家裡就自己一人,蘇麥麥倒是不急著起床。
清早號角聲吹過一陣,她睜眼醒來,已經快九點鐘了。
吃過早飯,拿起從裁縫店取回來的兩套休閒裝,還有這兩日換下的衣物,她就提了盆和水桶往澡堂那邊的洗衣池走去。
上午十點鐘,正是嫂子們聚集在這塊地兒洗衣服洗菜的時候。洗衣池號稱八卦發酵池,這裡每天盛產著軍區從機關單位到家屬大院裡,各團、各家的各種瑣碎八卦。
大到哪天考核,小到幾班計程車兵跨障礙欄時勾住皮帶之類的糗事,在家屬院都能津津樂道的傳開。更不必說誰家的那些雞毛蒜皮了,幾乎沒啥秘密。
就算哪天缺少新鮮事兒,把提過多少遍的舊料再溜出來咂吧一遍,也是很有味道的。
這會兒正在聊吃的呢,近兩天也不知道哪家廚技見長,在家屬院上空飄著一股奇妙的香味,像滷汁又不像滷汁的,燻得大夥兒肚子裡直犯饞。
李指導員的媳婦兒正在給光屁股的兩歲崽洗尿褲子,邊搓洗邊問宋連長的妻子:“別是你家吧,我嗅著味道是從你家方向傳過來的。給我兒子饞得呀,口水淌半天又吸溜回去了!”
宋連長妻子連忙搖頭:“哪能是我,要是我的話,我家那口子還用天天窩在食堂吃,到飯點了不回家來?”
李指導員的媳婦兒想想也是,她去過宋連長妻子家吃飯,那菜品就不恭維了,比自己都差點。
可到底是誰呢,一群人探討著探討著,推導到了廖政委家的院子。再又一想,那院子裡住著一戶是新搬進的賀副團長和小蘇,年輕夫妻剛結婚哪會做什麼飯。再就是馬妹花了,大煙花筒子更加不可能。
正猜度著,說曹操曹操到。
蘇麥麥一手提著水桶,一手抱著兩個大臉盆往這邊走過來。因為要拎盆,她提前就把袖子挽到了胳膊肘。臉盆大,她的身姿側彎,明明穿著樸素的白色襯衣和黑藍色布褲子,怎麼卻把姣好的曲線畢露。好個青春洋溢,貌美如花的姑娘啊。
有嫂子就問了:“賀副團長那麼嚴肅冰冷一個人,每天專注忙部隊,這姑娘瞅著活潑靚麗,兩人能過得下去嘛?我聽說賀副團長原已結過婚,有個五歲兒子,別白忙活一場,到時候又被甩單了。”
說來賀副團才二十七歲,且他氣質卓越,英俊高挑,不像是那年紀輕輕就從農村包辦婚姻出來的,許多人的確好奇他哪來那麼大兒子。
另一個家屬打斷話:“他可沒結過婚,我聽人說孩子是收養的。這兩人都是新婚,好著呢。”
“你怎就知道好著了,你和他們又不住一院子,能聽到動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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