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馬上就要見到朝思暮想的媳婦了,便沒注意旁邊空地上跳舞的人群。
聽陳建勇這麼說,不由扭頭一看,果然望見蘇麥麥一身嬌俏的運動衫在跳類似健美操舞。很少見她穿得這樣嫩黃顏色,她把長髮用牛筋簡單地盤了個圈,蹦蹦跳的像只小兔子一樣。
賀衍這樣一瞥,就發現她跟前面領操的丁琳相比,漏掉了兩個節拍。想起蘇麥麥說的,她最喜歡吃飽了蜷著不愛動,心裡覺得好笑,但仍然新奇地觀看。
自己雖然不在部隊駐地,蘇麥麥過得還是有滋有味的,賀衍心底裡某些隱慮頓時安定下來。
這陣子郭團長和愛人李娜鬧離婚的訊息,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。雖然三團和四團在幾十公里外進行戰術演練,但有通訊兵在兩地往來,訊息靈通,每天晚上大夥兒休息的話題都在談論這個。
賀衍本來不用擔心,至少蘇麥麥對他坦誠過,她不止一日對他的身體保持宵想——那至少證明是有感情的吧?
他出發奔赴演練前的那天凌晨,也是蘇麥麥摟住他的脖頸,眼眸瀲著春水一般嬌憨柔情地不放他走。
賀衍向來心性冰冷,沒甚人情牽纏,也不覺得會有誰記掛自己。所以那一瞬間的動容,他才會忍不住俯下去,大腦空白地吻住了她……她就像水一樣的回應,喘息嚶嚀若有若無。如果不是後來時間倉促,興許早就已經。
但想起蘇麥麥和自己結婚前,就已事先提到了離婚,“我可以幫你解這個燃眉之急,等之後想離婚了,咱們就再離好了。”
賀衍心裡便又緊迫,生怕哪天她也要同自己離婚了。他知道蘇麥麥也是嚮往粵省南方的,但他身系部隊。天曉得賀衍要麼不成家,既然和她結了婚,他整顆心就都放在她身上了。在感情和家庭上,他沒再想過考慮別人!
只要蘇麥麥能在這裡過得愜意,他就放下心來。
陳建勇瞥見賀副團長眺去的深邃目光,眸底分明隱匿著柔情。嘖,難怪去參加演練了,軍帳的桌子抽屜下面還壓著結婚照呢。
陳建勇掖著笑意,便殷切地說道:“要不我把車停下,賀副團咱們過去和小蘇嫂子打聲招呼?”
“嫂子以為你要去演練一個月,肯定沒想到我們中途還能回來,看見你出現肯定激動萬分!”
賀衍瞪了他一眼,這話癆小子,隔著人群竟然立刻都能分辨出蘇麥麥,比自己還敏銳,讓他湧起無名醋意。
賀衍說道:“不過去了,直接開回院子,先把東西安上吧。”
陳建勇往後視鏡看了看,點頭答應:“也行,等嫂子回來看到電視機,更多了個驚喜!”
這可是賀副團長特意拐了路給嫂子運回來的呢。
車輪胎髮出輕響,便往家屬院的灰白色水泥道上開去。
……
一會兒健美舞活動就結束了,還別說,平時每天待在家裡做這做那的,今晚乍然一活動,真覺得筋骨舒暢啊,渾身都通透了一樣。
喬秀芬和丁琳招呼著大家,說每週六、日的晚七點都有跳健美舞活動,明天晚上繼續。
陶向紅恰好有事沒來,呂娟來參加了,只覺得心潮澎湃。
呂娟也面色泛紅地勸家屬們道:“我真心說,小蘇小姚和丁琳這舞蹈編得好。好跳又好學,你們跳跳就知道了,你看把皮膚的顏色都紅潤起來。”
跳了一晚上的人們果然臉色紅潤,意猶未盡。那些忸怩到半途終於進去跳的呢,也覺得沒跳過癮,意猶未盡。而糾結到最後也沒進場的家屬,則又惆悵又羨慕,當然更意猶未盡了,心想明天晚上怎麼說也要下場去跳跳才行!
夜色璀璨,天空中的月亮又近圓了。
姚紅霞攬著蘇麥麥的胳膊一塊兒往回走,今晚上她可是大出風頭了,在幾乎全大院的家屬面前領舞,誰也沒自己這樣風光。
唯一覺得遺憾的是,跳健美舞的時候那些戰士們不能來參加,只有等之後的交誼舞開始了,他們才可以過來學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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