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任咧著嘴笑著衝他眨了眨眼，成功地糊弄了過去。
馮嘉玉從包裡拿出了好幾本書，孫任一看，全是輔導書。
馮嘉玉耐心地跟他解釋具體的學習計劃，足足說了快半個小時。孫任心裡打鼓，難道馮嘉玉真的相信他這種水平，努努力也能考上本科大學？
別扯了，他自己都不信。
“還有什麼疑問嗎？”馮嘉玉問道。
孫任一愣，乖乖地搖了搖頭。
“那好，那就先這麼學吧。”
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學霸的執行力，孫任無數次在心裡感嘆，這樣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是能成功的。
正午時分，九月夏末秋初，正是秋老虎發威的時節，馮嘉玉的頭髮比上學期短了很多，光是看著他的側臉，孫任就能想象出他在練功房揮汗如雨的樣子。
他好幾次想說，要是下次馮嘉玉有表演，一定要喊上他，他實在太好奇那副模樣的馮嘉玉了。
可是馮嘉玉明白告訴過他，他不喜歡跳舞，每每想到這裡，孫任也就自然不敢在他面前提了。
“嗯？怎麼了？”注意到他毫不避諱的視線，馮嘉玉疑惑道。
“啊……沒什麼。”慌亂之中，孫任突然想起來自己來自習室找他的目的。
他試探開口，“呃，我聽其他人說你上學期期末考砸了？”
馮嘉玉目光一凜，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自己的視線，垂了垂眼眸輕聲回了句：“嗯”。
“怎麼回事，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啊？”
孫任他連自己的學習成績都不在乎，當然更不在意其他人考年級第一還是第二。
他只是擔心馮嘉玉，單純地擔心他而已。如果有什麼難言之隱，為什麼不告訴他呢？
沒想到馮嘉玉只是雲淡風輕地說了句：“沒怎麼，只是心情不好，數學試卷只做了一半就交卷了。”
孫任恍然大悟，“難怪你比我還早交卷，我還以為，你真的天才到那麼短時間就能做完所有題呢。”
他記得那天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，他提前交了試卷，結果馮嘉玉比他還早。
馮嘉玉靜靜地看著他，半晌來了句：“其實也可以。”
“誒誒，裝逼被雷劈啊！”孫任接連嘁了好幾聲，馮嘉玉這一本正經耍帥的樣子，還挺有意思的。
他眼角堆著笑意，用手肘抵了抵他的，溫熱的肌膚相觸，讓人心情格外愉悅。
“你別說，你平時裝得跟個三好學生一樣，我都忘了，你還是個會逃學的叛逆學霸。”
馮嘉玉嚴謹地指出他話裡的漏洞：“不裝我也是三好學生。”
孫任用手輕推了下他的肩膀，憋著笑說：“越說越來勁是吧。”
難得馮嘉玉的嘴角也勾起了好看的弧度，他一笑起來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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