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十三歲時,就因為容貌發生那樣的事。
但他不可能留一個不知容貌的人在身邊。
司酒搓了搓手,小小聲。
“藥,藥在寡婦院兒。”
慕景宸點點頭,起身出去。
再回來,手裡拿了套新衣服。
“我抱你時候就發現,你的衣服很不合身,回來路上,我讓人買了一身,你試試。
我的身份足夠護的住你,沒必要再隱藏容貌。
估計以我二哥的速度,咱們倆的婚書明天就能下來。
得了,先吃飯吧。”
把衣服扔在榻上,回來坐下,又開始吃飯。
他們這邊吃完,慕景宸吩咐燒的熱水也抬了過來,去寡婦院兒取東西的人也回來了。
把人打發走,慕景宸進了內室,看著癱在榻上看兵書的人。
“你看的懂嗎?”
司酒撇撇嘴。
“小瞧我。”
慕景宸笑笑。
“行了,水好了,東西也送到了,沒合適中衣,你穿我的吧,這個是新的,你那中衣和一些沒用的東西我讓人燒了。”
司酒暗暗握緊了身上的棉衣。
幸虧她剛到這邊,就把藏在衣服裡的星際布料抽了出去,要不然就麻煩了。
拿起司酒放在小桌上的兵書,慕景宸學著司酒的樣子癱在上面。
別說,還挺舒服。
這女人,真的是一點也不像受過苦的。
看著走遠的人,心裡不期待不可能。
這以後就是他妻子了,他當然希望她長得好看。
雖然事發突然,可也比那些未曾謀面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好。
在這北境呆了這麼久,他又是庶子身份,早就和京城的女人格格不入了。
看多了北境百姓夫妻的相處日常,京城裡的相敬如賓早就不是他期待的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