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許心蘭,怎麼看,怎麼順眼。
裝作一副很猶豫的模樣兒,似乎有什麼事兒想和殷離宸說,但又不想說。
殷離宸皺了皺眉。
“你我二人,互相扶持多年,有什麼需要猶猶豫豫的?”
磨磨唧唧的,太監就是太監,沒了根的男人,終究有些女氣了。
再看向一旁比司酒還要高几分的許心蘭,越來越滿意。
他現在可以肯定,他當初應該只是喜歡這種長相的女子,根本不是對汪蘇蘇有什麼別樣心思。
再加上當年弱小,母妃慘死,父親厭惡,他一個人在冷宮孤苦無依,才對照顧他的汪蘇蘇有所依賴。
對,只是依賴罷了。
再看向司酒的眼神兒裡,眼底藏滿厭惡。
司酒低下頭,眼底一片冰冷。
她真替原主不值得。
裝作終於鼓足勇氣的模樣,往殷離宸身邊走,路過許心蘭時,給她下了點一分鐘軟筋散。
這可是她之前惡作劇特意弄的。
司酒擋住殷離宸的視線。
“陛下,您能借臣點銀子嗎?”
殷離宸:“……”
他聽到什麼?
堂堂的西廠廠公跟他借錢。
殷離宸直接就怒了,別以為他不知道西廠有多有錢,現在國庫都未必有她私庫錢多。
跟殷離宸你一句,我一句。
被司酒吸引了視線的殷離宸完全沒注意,他的愛妃已經躺地下了。
屋裡就仨人兒。
司酒在和殷離宸借錢,殷離宸正在懟司酒,許心蘭無力的躺在地上伸著手。
是不是怪她剛剛摔的太溫柔,這倆人竟然沒聽見。
還不等她舌頭能動,許心蘭只感覺一股力量侵入她身體,侵入她大腦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