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心蘭:“……”
司酒指了指她剛剛摔的地兒。
“您身嬌體軟的,摔這一下不疼嗎?”
說完,看向殷離宸。
一臉愧疚和自責。
“陛下,終究是微臣想的不周到,臣只是沒想到,臣只是跟您借點銀子,蘭妃娘娘反應這麼大。”
說完,躬身行禮。
“陛下,西廠事多,臣先告退。”
說完,傷心的離開了。
殷離宸:“……”
不是,什麼意思?
不自覺的看向懷裡的許心蘭。
許心蘭更懵,這都什麼跟什麼。
王富貴和其他人卻聽懂了。
汪督主跟陛下借錢,之後蘭妃娘娘假摔了。
司酒抬腳出門,不一會兒,太醫就來了。
一看許心蘭,啥事沒有,太醫還不好說,畢竟後宮爭寵,裝病這套多了。
最後太醫只能往天氣不好上扯,最後一句好生將養,就無大礙。
王富貴:“……”
得,還真是蘭妃娘娘不想陛下借汪督主錢,裝病。
不是,至於嗎?
陛下缺錢嗎?
司酒那話不僅王富貴聽見了,殷離宸這邊的人和許心蘭這邊的人,聽見的不少。
忠心和嘴巴大是兩回事,好巧不巧,許心蘭手底下好幾個嘴巴大的,誰讓她喜歡聽八卦,就喜歡這樣的宮女。
就這樣,這兩口子摳的事兒,就這麼在底下傳了出來。
尤其宦官當政,宮中本就不太把皇上當回事,尤其東廠手下的人。
後宮無後,手掌中宮之權的許心蘭是現代思維,頗有幾分言論自由的意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