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懷裡的東西,往司酒面前的書桌上一放。
“督主,東西我給你偷回來了,不管如何,那玉佩是您母親留給您最後的物件了,有這東西在手,咱們一定能換回來。”
司酒原本還沒反應過來,可德安這話一齣,再看見桌子放的東西,一口茶水噴了出來,嗆的直咳嗽。
“咳咳,咳咳,咳咳……”
德安著急的要過來給司酒敲後背。
司酒趕緊伸手止住。
憋的臉紅脖子粗的,指著德安,再指指桌子上的東西。
“拿走,你給我拿走,快點快點……”
德安一時沒反應過來,可還是本能的照著司酒的命令去做。
直到看著德安把東西拿遠,她才好受點。
看著他懷裡的東西,司酒一臉複雜。
東廠裡。
對上魏樂的臉,魏無忌也是無奈。
“畢竟還沒查出來,這事兒未必是西廠的人乾的。”
魏樂聽見自家主子這麼說,簡直不可置信。
“主子,昨兒您可不是這麼說的,您昨兒還說十有八九是西廠人乾的,今天怎麼就不是了?”
魏無忌想想今天的汪蘇蘇。
“如果是他,他今天和我見面必然會提交換的事兒,可他提都沒提,那就說明不是他,很可能是……”
說著,魏無忌指了指天。
眼睛也危險的眯了眯。
魏樂聽自家主子這麼說,也覺得很可能是這樣。
汪蘇蘇向來喜歡直來直往,真刀明槍的和人幹,那些雞鳴狗盜的事兒,十有八九是那位乾的,往汪蘇蘇身上賴。
汪蘇蘇有事不過夜,他既然沒說,那就應該不是他。
至於剩下的那一二……
想到這兒,魏樂腦海忍不住浮現那張令他憎惡的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