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這是要下給誰啊?”
司酒看著德明笑笑,語氣興奮。
“今上。”
正一臉新奇觀察手裡藥瓶,準備開啟瓶塞的德明一聽,好沒把手裡的藥摔了。
好不容易握緊藥瓶,看向司酒,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。
“主子,您說誰?”
他沒聽錯吧!沒錯吧!
他們家主子這是……
要不要,一上來就玩這麼大?
弒君啊!
司酒什麼也沒說,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。
可就這平淡無奇的一眼,可德明懂了,他沒聽錯,但他想錯了。
可哪怕不是要命的毒藥,一想他們家督主竟然讓他去給皇上下藥。
媽媽呀,他要出息了!
雖然心突突的,可好刺激,好興奮呀,這可比偷錦峰內褲有意思多了。
再看向自己手裡的三瓶藥。
“督主,這三瓶藥能告訴奴才都是什麼作用嗎?需要多久?需不需要解毒?奴才好了解清楚,對症下藥。”
司酒對上他那惡劣的小眼神兒,後背都汗毛倒豎。
她怎麼感覺德明心也挺黑。
可還是一一告訴了德明。
“黑色藥丸的是不舉藥,時效三個月,無需解毒,三個月後自行消失。
白色藥粉是癢癢粉,時效三天,可解毒,也可以硬挺過去。
最後一種黃色的,嘿嘿……”
司酒這一嘿嘿,不知道為啥,德明竟然奇蹟的猜到了一種有點黃的藥,好巧不巧還和這藥的顏色對上了。
忍不住接話。
“春藥?”
司酒賊兮兮的搖搖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