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這事挺難接受的,是個人,尤其自認為自己很幸福,被打破,不應該歇斯底里,不應該崩潰大哭嗎?
這個時候就需要親親教母出場,安慰崽崽,給崽崽帶來動力,帶來掙脫一切的勇氣。
結果……看著蕭瀟這好像打開了枷鎖的模樣,這……變身了?晉級了?第二人格整出來了?
不像阿!
拉了拉蕭瀟的手,欲言又止的。
“你,不難受嗎?”
蕭瀟無辜的低頭看她,“你希望我難受?”
那不能,那不是崩教母人設了嗎?
“不是,就是,正常人知道了這種事,應該都會難受的,對吧?”
蕭瀟盯了她一會,似乎不理解她怎麼會這麼想。
“我是正常人?”
司酒:“……”
握草!
好理直氣壯。
你不是正常人你還驕傲了是吧?
她突然就發現,蕭瀟其實嘴也挺毒,以前應該就是說的少。
看著懵呼呼的小姑娘,蕭瀟就感覺挺有意思的,明明年齡比自己大,可行為幼稚的要死,尤其這個個頭兒……
可有的時候小大人講道理,還挺正經的,道理也好。
他不是雙重人格,但他一直有兩個我,一個PUA的假我,一個真我。
因為血脈親情,一直沒有懷疑過自己身世,畢竟他和蕭肅太像,和父母很像,最重要的是,蕭肅是他的臍帶血救活的,還有母親生他的記錄照片,就算他聰明他也想不到事實這麼狗血阿。
表現假我,控制真我,是他一直以來的一種本能,而枷鎖就是家人,要說多年的PUA對他沒有影響是不可能的,可當鎖開了,真我出來,被真我厭惡的假我也會慢慢消散。
倆人停了這個話題。
蕭瀟開始積極打喪屍,練習異能。
看著越打越興奮的蕭瀟,司酒覺得她還沒給他講題,學生就自己會舉一反三了。
挫敗!
【瓜子,我覺得他不是我的崽了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