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肝疼……
司酒看著有點落荒而逃的伊水,在床上哈哈大笑。
伊雪看著司酒,無奈的叫了聲。
“娘娘。”
伊雪一叫,她才想起來還有外人在,看著遠處兩個低頭跪在地上的小宮女,一看,還好,都是自己人。
揮手讓兩個人下去,她才放鬆往床上一躺。
伊雪欲言又止。
餘光看了她一眼,司酒揉了揉額角。
“說。”
揪著袖子,伊雪磕磕絆絆。
“娘娘,老爺,他,他交代的,您,您還沒辦呢。”
司酒從床上爬起來,盤腿坐著,看著伊雪。
“先不說後宮不能參政,就大禹與北狄大戰,哪怕皇上對衛家下手,他也不會對糧草下手。
二十萬大軍,皆是我大禹兒郎,身為帝王,哪怕他忍受衛家良久,他也不會捨得這二十萬大軍受苦。
母親信中所求之事,一定沒有通知父親和祖父,應是她個人意思,只是單純擔心第一次獨自上戰場的二位哥哥,亂了方寸。
放心吧,剩下的糧草一定會如期送達,你傳回訊息,就說皇上允了,安一安她的心。
省的衛家好不容易經營出來的暗線讓她因為這點小事兒毀了。
順便把這件事無意告訴一下父親或者祖父。”
伊雪心一抖,那可是娘娘的親生母親,娘娘這麼做,夫人必然受責罰。
抬頭對上司酒的眼神。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
司酒剛要躺下,結果就是一陣嘰嘰喳喳的小孩吵鬧聲衝進了耳朵。
啊啊啊啊——
這幾個小魔鬼。
“瑾母妃,瑾母妃,你看看,我給你帶什麼了。”
小二小身子靈活的衝進來,跑到司酒的床榻前,熟練的一登小鞋子,嗖嗖的爬上床。
手裡拿著個成人半個巴掌大小的金絲楠木盒子,神秘兮兮的放在床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