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無忌無奈,大手捏了捏。
感覺還不錯。
思維一下又斷了,還跑偏了,大手蠢蠢欲動。
氣的司酒瞪他。
可那嗔怪的一眼,哪裡有氣勢,反倒有幾分嬌俏。
加上在魏無忌眼裡,懷裡的太監本就長得女氣,忍不住脫口而出。
“你要是女人多好。”
司酒嗤笑。
“我是女人又如何,說的好像你寶貝不在罐子裡,還能忙活似的。”
魏無忌:“……”
他想懟懷裡的小傢伙,可目前情況不允許啊!
只能氣的一隻大手離開,啪的一聲,‘狠狠’打在他的小屁股上。
教訓司酒的不聽話。
司酒本能的哎呦一聲。
他一哎呦,魏無忌以為自己真沒掌握好力度,忍不住揉了揉。
“打疼了?”
說完這話,似乎感覺自己挺沒有面子的,咳了咳。
“誰讓你不聽話的。”
司酒懶得理他,這些天累壞了,殷離宸那些人也不是好對付,尤其西廠本就建立時間短,殷離宸一手扶持,裡面沒幾個人是原主自己的心腹。
她這也是天時地利人和,柳清晨在外,殷離宸開始沒反應過來,反應過來後,又被整蠱藥折磨的很難穩住情緒想辦法。
幾次殷離宸都下錯命令,讓司酒鑽了空子。
而且……
司酒餘光看了一眼魏無忌。
很多關鍵地方,魏無忌都推了一把,他有自己考量,自然也希望西廠的實際掌控人易主。
本來魏無忌還想問司酒,什麼叫洗眼睛,可才安靜一會兒,就聽到懷裡人的小呼嚕。
魏無忌勾了勾唇角,有點無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