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酒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天黑了。
感覺腰上搭著的手,司酒無語。
這魏無忌咋還和她一起睡了。
輕輕拿開魏無忌的手,一隻腿跨過在外的魏無忌,打算翻過去跑路。
大概她是幸運的,魏無忌竟然沒醒,躡手躡腳,像個睡了人不負責的渣男,提著鞋子跑了。
一齣門,提上鞋,就是跑。
屋裡。
司酒出了小間兒,魏無忌就睜開了眼睛,只不過城府深的他呼吸絲毫沒亂一絲一毫,司酒沒發現。
直到已經察覺不到司酒的腳步聲和氣息,魏無忌才坐起來活動活動脖子。
“無情的死太監,下次的,看本督主怎麼收拾你。”
揉了揉被司酒壓了一下午的胳膊。
起身走到外間,開始辦公。
司酒這邊也趕快回到西廠,進了書房,開始忙這大半天擠壓的各種事兒。
看著德明,往後瞅瞅。
“德安呢?”
聽見自家督主問德安,瞭解錦峰的德明知道,德安今天肯定不好過。
尷尬的撓撓頭。
其實德安一開始就知道魏樂的打算,可他也一直想給錦峰剃鬍子。
既然能達到他的目的何樂而不為呢?
他乾脆順著東廠的人,錦峰肯定信他,最後挨收拾的也不會是他。
讓他沒想到的是德安的表現。
原本想在自家督主面前告狀,想想德安現在應該挺慘,還是算了吧。
也沒瞞著司酒,把事兒一五一十都告訴了司酒。
司酒忍不住挑挑眉。
這幫人到底知不知道彼此是對家?
對家啊廠友們!
真的好無語。
可自己的人還是要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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