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酒點點頭。
大巫深呼吸一下,拍了拍身旁的族長。
“去,讓人把雪叫來。”
司酒一愣。
“大巫叫我阿母幹什麼?”
大巫睥睨她一眼。
“再讓雪打你一頓。”
這小幼崽,膽子太大了,不收拾,容易把自己小獸命折騰沒了。
幼崽不聽話,獸母打一頓就好了,實在不行,獸父也上。
總能打聽話的。
司酒:“……”
這老頭不講道理!
她辛辛苦苦一晚上沒睡,給族人去採鹽果,他竟然要虐待功臣。
族長沒理大巫,上上下下掃了幾眼司酒。
去了禁地,採摘了這麼多鹽果都一點傷沒受,這說明什麼。
不是這幼崽走大狗屎運了,就是他們遠遠低估了這孩子的戰鬥力。
想著蛇族部落的滕的戰鬥力,再想想,桑可是二十一天獸化,就算草兔怎麼了?
那也是隻超級大草兔。
怎麼可能普普通通。
也許,他真應該,好好評估面前的幼崽了。
指了指司酒。
“桑,詳細說說你去採摘鹽果的過程。”
司酒沒拒絕,詳細說了一遍。
聽完後,大巫和族長一言難盡,還不是隻去了小紅河禁地,還去了斑馬族那邊的毒林禁地。
一晚上,倆禁地,一個來回,中間不僅採摘了鹽果,還編織了藤網。
沒有獸進攻她,甚至遠遠避開。
族長突然感覺他能了。
腰挺直,紅光滿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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